“怕什么怕,給我回來!”柳淑芬伸手抓住程文海的頭發(fā),一把揪了回來。她尊敬的拱拱手:“兩位大人好,我們沒有惡意,只想來給王保國先生上香跪拜?!眱擅砻嫒寺犅劵ヒ曇谎郏瑳]有說話,緩緩打開門,讓他們過去。得到示意后,柳淑芬拉著程文海,心中毛毛的便是走了進去。剛前腳進去,咔嗤一聲。門就被自動合上了。他們再回頭,發(fā)現(xiàn)那兩個鬼面人已經(jīng)消失的無蹤影?!安慌虏慌?,我們都已經(jīng)是死人了,不要怕!”二人自我安慰嘴里念著。他們往前走,發(fā)現(xiàn)仍然漆黑一片。再走幾步,忽然發(fā)現(xiàn)前面有幾點星光,好像有一個大盒子狀的東西。他們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老天保佑,阿彌陀佛!”柳淑芬雖然比程文海要膽大一些,但嘴里還是不斷的念著經(jīng)。“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終于來了......”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升起?!斑@聲音好耳熟啊,這是誰?”程文海疑惑的問道?!斑@聲音......是王保國!”柳淑芬頓時嚇的癱軟在地,“他他他......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還......還能說話?程文海,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她心神俱顫,說話都不利索?!拔姨孛吹脑趺粗?.....”程文海嚇得都快尿褲子了,他在漆黑的環(huán)境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仙,大人,您到底是誰?。磕媸峭醣鵂敔攩??”“你比我還小,就喊我爺爺?”王保國的聲音繼續(xù)徐徐浮起?!罢媸峭醣鵂敔?!爺爺,您現(xiàn)在就是我爺爺啊。之前都是我的錯,我千不該萬不該,把您送到吳彪手里擋箭牌,我錯了,我和我老婆都知錯了,求求您大慈大悲放過我們吧,我們給你上香,給您磕頭,給您跪拜!”砰砰砰!程文海這次是真嚇慘了,不停的朝著空中四個方位磕頭,哪個方向都生怕錯過。柳淑芬也同樣?!耙驗槟銈?,我王保國戎馬一生在,之后卻慘死在吳彪這種宵小手中,現(xiàn)在僅憑你們一兩個磕頭,就能彌補下來嗎?嗯?”王保國的語氣加重道?!巴醣鵂敔敚悄阏f讓我們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三天后就會死去,這還不行嗎?”程文??薜??!安恍?,你們作惡多端,生前各種使喚我也就算了,關(guān)鍵時刻還把我當(dāng)雞毛令箭,你們死不足惜!而且,投胎也不能再成為人了,先當(dāng)幾輩子豬狗吧?!蓖醣浜叩馈T俾牭揭グ才懦韶i狗。柳淑芬嚇慘:“王保國爺爺,不能啊,判官大人說,我們這三天只要給您誠心跪拜,好好燒紙,我們就能投胎成0人了。千萬不能讓我們成為豬狗,我們不想當(dāng)chusheng啊?!薄笆前?,王保國爺爺。豬狗要活在豬圈狗圈,連吃多少飯都要看主人的臉色,而且等養(yǎng)肥了還要被宰,這太憋屈了,我們還是想當(dāng)人啊?!背涛暮R驳?。“你們趕著豬狗都不會做的事情,還想當(dāng)人?呸,癡心妄想!”王保國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