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月開始,都是在模擬機上訓練,就已經(jīng)不在南亞航空的大樓,而是在機場的基地里面。
這一來,也讓寧南絮松了口氣。
就算盛懷琛到公司上班,他們也不會遇見。而盛懷琛飛行的時候,在基地碰見的概率也是少之又少。
只是寧南絮也發(fā)現(xiàn)了盛懷琛的不對勁。
和之前的兩年比起來,好似現(xiàn)在的盛懷琛顯得熱情的多,對比之下的熱情,這人雖然還是寡淡無比,說話刻薄。
但是和之前兩年他們之間幾乎不聯(lián)系相比,現(xiàn)在的盛懷琛就好似想起寧南絮了,偶爾也會給寧南絮打個電話。
雖然他們聊天的內(nèi)容很無趣,也沒任何深意,可能連尋常朋友都比不上。
寧南絮計算過時間。
最長的一通電話,他們說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里面,三分鐘是沉默,剩下的七分鐘時間里面,大部分都是一問一答的形式,有時候是盛懷琛問,有時候是寧南絮問,問的內(nèi)容都無關(guān)緊要,比如吃飯比如天氣,比如工作。
只是在涉及到飛行的工作時候,寧南絮會多嘴的多問幾個問題,然后就安靜了下來。
最短的一個電話才三十秒,頭尾沒有兩句話。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電話,盛懷琛和寧南絮也打的有來有去的,盛懷琛像是在逗寧南絮玩,寧南絮是那個被動接受的人。
在這場婚姻里,寧南絮從來都沒主動權(quán)。
寧南絮也很清楚,明哲保身的到底,所以寧南絮更是不會主動。
除去盛懷琛這個不大不小的意外外,寧南絮的培訓倒是顯得很順利,和其余的七個人比起來,寧南絮認真,安靜,把前輩說的話認認真真的記錄下來,每周一次小考,一個月一次大考,寧南絮的成績總是八個人里面最好的。
每一個動作,也是完成的最完美的。
包括面對客人的時候,上揚45度的標準微笑,寧南絮也做的無懈可擊。
于是寧南絮經(jīng)常被前輩拿出來當?shù)浞秮斫逃K剩下的人。
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寧南絮被鼓勵了,原本進來還算熱熱鬧鬧的新成員,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自動分派別了,寧南絮永遠是孤單的那一個,剩下的人永遠都在報團取暖。
但寧南絮不在意。
這種事,她一直很習慣。
她的性格原本也沒多適合群居生活。
在下了培訓后,寧南絮正準備坐機組車回到公司,手機就忽然震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來電,就立刻接了起來:“老公?!?/p>
寧南絮的聲音壓的很低。
她安靜的坐在機組車的最后一排,其余的人都在前面七嘴八舌的聊著天,自然也沒發(fā)現(xiàn)寧南絮在做什么。
盛懷琛嗯了聲:“在做什么?”
“剛忙完,一會下班?!睂幠闲鯇嵲拰嵳f。
她也沒反問盛懷琛,一個很好延續(xù)下去的話題,就瞬間被寧南絮聊死了,寧南絮倒是也不介意,就這么安靜的拿著手機,不知道是在等盛懷琛說下去,還是等這人主動掛了電話。
就在手機兩端安靜的時候,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