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大道理啊,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何起紅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隨即又說道:“你這種有錢人的痛苦我無法體會,我只會覺得你這個人工作量不飽和,才有空買這么多有的沒的?!?/p>
“哈哈,好像也是?!绷栊l(wèi)邑又樂了起來。“我心頭裝的是虛空,無論別人拿什么來換,都無法平衡。不過要是拿你來換的話,估計我還要找零?!?/p>
“既然我那么厲害,那你列三個我的優(yōu)點來聽聽?!焙纹鸺t問道。
“第一,大智若愚,雖然看上去不太聰明,事實上有很多好點子,是我的繆斯。第二,做的是非物質文化遺產(chǎn)的傳承工作,人也是非物質的,只追求自己的信仰,不追求名牌奢品。第三,我還沒想好,可能是因為你雙標吧?!?/p>
“什么?雙標?”何起紅一臉黑線之后一頭霧水:“你要湊數(shù)也別找個缺點來湊數(shù)啊?!?/p>
“這是個有可能轉化成優(yōu)點的缺點。”凌衛(wèi)邑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你對陌生人釋放的善意比我還多,我可是曾經(jīng)將你帶進凌家,后來又在你出事以后第一個向你拋出橄欖枝的老板啊,你怎么能夠這樣差別對待?你真是國內馳名雙標啊?!?/p>
“什么鬼……”何起紅懶得跟他辯駁,他反倒說上癮了:“你稍稍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就會發(fā)現(xiàn)我是一個體貼又有趣的男人,就是內心很苦,需要你給我糖果?!?/p>
“……既然你說你的人生底色是悲涼,那給你再多的糖果也沒用?!焙纹鸺t本來想對他進行一番嘲諷,可看到他的眸子里一閃而過的憂傷,忽然又不忍心擱重話。
“你錯了,正因為很苦,所以一點點甜就夠了。”他的笑容越發(fā)僵硬,看著竟有一點可憐。他大概也覺得自己看著有點不自然,于是摸摸自己的頭發(fā),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話:“你知道將你的磚雕弄壞的是誰嗎?”
何起紅一怔,直勾勾地盯著他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是我大哥,他要用你來對付二哥。我最怕麻煩了,不想趟這渾水,偏偏這事又跟你有關。如果你跟了我,那就給我大哥釋放了一個訊號——我跟二哥是同一個陣營的,大哥就不敢輕易對你下手?!绷栊l(wèi)邑說罷還嘆了口氣。
“韓清策不是已經(jīng)坐牢了嗎?他還怎么對付你二哥?”何起紅不大相信他的話。
“是二哥提供證據(jù)讓大哥坐牢的,大哥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他?!绷栊l(wèi)邑將剩下半杯咖啡喝完,還想將她那杯也喝了,她手疾眼快地護住了自己的咖啡,然后繼續(xù)問道:“照你這么說,我要跟你在一起才能保平安了?”
“我也不一定能保平安,但肯定比程修宇強。你要是真喜歡程修宇,就別推他進火坑,雖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可你是?!绷栊l(wèi)邑說完就發(fā)動了車子,還不忘幫她扣上安全帶:“前方這么多兇險,你沒有安全帶的話肯定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