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國是更注重教派,君主制在神權(quán)教派面前,都要稍微讓個步了。
靳九霄是由北瀾國的丞相紫昆,親自迎接的。
也是紫昆,把靳九霄送入了這驛館之中。
人是上午住進(jìn)驛館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
紫昆已經(jīng)走了,只留下了兩個親信,給靳九霄差遣,自己則是回皇宮復(fù)命去了。
基本上,紫昆前腳剛走。
靳九霄就把護(hù)法們給偷偷調(diào)派過來了。
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步計(jì)劃——尋妖!
而此刻,在皇宮里。
長公主楚無緒,也在拼了命的,幫助靳九霄。
“父皇?!?/p>
楚無緒跪在太上皇楚望中的面前,磕了一個頭,行了匍匐大禮,“女兒來給您請安來了。”
“呵呵。”
對此,楚望中只是冷笑一聲,聲音不太有什么人味兒,“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么事,直說吧?!?/p>
楚無緒臉上的表情,有點(diǎn)兒尷尬。
父皇也真是的,也不給她留點(diǎn)兒面子。
這里可不是皇陵,而是皇宮。
這屋子里屋外頭,站著不知道多少宮女太監(jiān)呢,可都是長著耳朵、生著眼睛的。
“父皇,關(guān)于我九霄師兄——”
話剛起了個頭,楚望中的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就立刻沉了下去,“閉嘴,都多少年了,你還跟他糾纏不清呢?”
楚無緒一愣,抬起頭來。
來不及辯駁,楚望中對她就是一通狠批:“你別忘了自己的本分!你是中洲皇的女人,你兒子是中州皇的兒子!你的眼光能不能放的長遠(yuǎn)一點(diǎn)兒,好好把握住你陣陣該抓住的東西!總是行為不檢點(diǎn),跟一堆男人勾勾搭搭,藕斷絲連的,成什么體統(tǒng)?!”
他是知道這個女兒的。
從中洲回來之后,可能是受到了打擊,完全變了副樣子,跟朝廷里不知道多少大臣都有染。
這還不算,公主府里還養(yǎng)了數(shù)不清的面首,整日尋歡作樂。
這南月國的大祭司靳九霄,跟她也是不清不楚的。
如今,舊情人來了。
她就立刻坐不住了。
“不是的,父皇?!背o緒吃了一驚,趕忙搖頭否認(rèn),“我和九霄師兄,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他知道我和中洲皇后換了孩子的事,他提出了要求,我不能不幫……”
她就是這樣一種神奇的女人。
反正,自己永遠(yuǎn)是最委屈、最無辜的一個。
錯都是別人的。
自己永遠(yuǎn)是身不由己的。
“他竟然知道?!”太上皇楚望中,也是變了顏色,“這可大事不妙了。”
“他不僅知道,他還做過墨衍的教父?!背o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墨衍四五歲的時候,還住在我的公主府上,正好那個時候九霄師兄在北瀾,他很擅長調(diào)-教人,他教了墨衍一段時間,本來是想摧毀墨衍的精神,弄垮那孩子,讓那孩子徹底臣服的,可誰曾想,那孩子的心志如此堅(jiān)定,竟然沒有被摧毀,從沒放棄過希望,還尋了個機(jī)會,逃走了?!?/p>
楚望中越聽,眉頭皺得越是深刻。
思慮了大概三分鐘,才開口:“他要進(jìn)玄武學(xué)院?”
“是?!?/p>
“那便成全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