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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厭,生(2) (第1頁)

“他……他是陸定國的心腹愛將,嚴(yán)燕生!”沈宜蘭想,先救人要緊。

“哦?蘭兒,你說清楚;”直子心里一動。

沈宜蘭急忙說:“淞滬會戰(zhàn)前,他是陸司令的副官和心腹。陸司令家里大小事,他都知道?!麑﹃懰玖?,是言聽計從;陸司令對他,信任有加。陸司令對他,甚至比親兒子還器重?!?/p>

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以為,梅公館的線索,已經(jīng)斷了。真沒想到,在這,能找到陸定國的人。

陸定國的事,他副官隨從,一定是知曉;所有的線索,可從他嘴里挖出來,真是天助我也!

直子心里一陣狂喜;

“蘭兒,你呀,別什么事都藏著;……這人,這么重要,必須得救,是不是?對我們,對皇軍,都是大大的有利!”直子躊躇滿志,“好,這件事情,你辦得不錯,回去嘉獎!”

直子下了車,走過去,對日軍的軍官,嘰里呱啦說了一通話。

果然,那軍官派兩個當(dāng)兵的,將嚴(yán)燕生從平板車上拖了下來。

直子蹲下來,仔細(xì)俯視他;探探他的鼻息,以食指和中指,放在他頸部動脈處。這個人,確實(shí)還活著,有些氣息。

直子站起身,命令道:“來人,將他抬我車上去!”

“是,閣下?!?/p>

嚴(yán)燕生,被放在沈玉蘭身旁。

他臉色煞白、雙目緊閉,希臘式的鷹鉤鼻高挺著;那張如刀刻般的俊臉,粘著些許塵土和炮灰,更顯得有男人味。

沈宜蘭掏出手絹來,為他拭去臉上的灰塵;“嚴(yán)燕生,……嚴(yán)長官;……你怎么樣?”

他毫無反應(yīng)。

直子回到副駕駛座上,對司機(jī)吼道:“我們不走了,折回去!”

……

嚴(yán)燕生昏迷了好幾天。

曾師長說,司令是靈魂,必須保全司令。曾師長和他,為掩護(hù)司令撤退;將敵寇的火力,引到自己這邊的陣地;又打退了敵人的進(jìn)攻,他們的士兵,倒下了不少;

曾師長被流彈擊中,他撲了過去,要給他包扎;突然,他覺得頭頂一麻;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司令,可安全撤離?燕生,就此別過;

一滴眼淚,從他眼眶中流出……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座鐘響了起來。

嚴(yán)燕生睜開了眼;

他躺在一張軟綿綿的床上;床頂絲絨的帷幔,床頭古典的宮燈;精致的家具,精致的茶具,精致的點(diǎn)心;……還有,墻上掛著的西式座鐘。

壁櫥里,火爐燒著,屋里很暖和;壁櫥旁的茶幾上,擺著鮮花,花香陣陣。

四周很靜,一切,如夢幻般;

是不是到了天堂?嚴(yán)燕生使勁揉揉眼睛。

頭,依然很疼;

他覺得,哪里不對,頭上被纏上了什么?他用手摸一摸,好像是紗布。

不對,天堂里的人,不該是好好的?怎么回事,天堂,也有醫(yī)院?

他有些恍惚,很納悶;百思不得其解。

門,從外面推開了;進(jìn)來兩位女子。

一位少婦,畫著精致的妝,穿著西式的套裝,有幾分富貴逼人。另一位女子,文靜柔弱,看起來很年輕??锤嗪每吹男≌f!威信公號:HHXS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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