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王府見過叔父,去看望啟玥的;”巴特爾想了想,輕聲說:“嚴隊長就在啟玥那。他說是舊相識,過來敘敘舊;我問過諾敏,那個人這幾天常來!”
“呃,……是嗎?玥兒說,以前認識的;……”難怪,嚴燕生昨天說要幫我,秦之翰額頭又開始冒汗。
到底誰真心幫他們,秦之翰實在分不清,一頭霧水愣在那里。
“秦醫(yī)生,你不會是嚇怕了?”
他這呆傻的模樣,巴特爾很是不滿;“如果不是攤上那樣倒霉的親戚,梅啟玥何至于淪落至此?她爹娘自然是疼愛她,世道要是太平,梅家對女婿自然千挑萬選,能有你什么事?你也別疑神疑鬼;信就信,不信拉倒,就算我白說了!”
巴特爾這番話,秦之翰極不舒服。
他心里酸澀,又不好發(fā)作出來;“不是,……小公爺莫生氣,我明白,你是為啟玥好!我要跟啟玥商議,商議過后,我會告訴你!”
秦之翰內(nèi)心傾向巴特爾,他愿意相信巴特爾。在蒙古青年里,他也是一頂一的人才。為人豁達豪爽,性子雖暴躁,但,也是讀過書的;沒有那么勢利迂腐。
“好,那我靜候佳音!”巴特爾又說道:“秦之翰,我再說一次,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能調(diào)配來這許多人;……以后,風云變幻,這里,不能想象,會成為什么樣子;……”
巴特爾不再說話;他伸手拍拍秦之翰的肩,“秦醫(yī)生,歡迎隨時來指導(dǎo),恕不遠送,走好!”
秦之翰與他告辭,騎著馬回到了診所。
診所的人不多,只有兩名來看病的患者。他認真仔細地診療,下處方開了藥?;颊唠x開后,他趕去王府。
巴特爾所言不虛。
王府里很熱鬧。王府大門洞開,今天來了很多人。什么蒙古王公貴族、日本軍方代表,偽軍的頭面人物,場面已不單純了,亂糟糟的;……王府以前對日本人戒嚴的,現(xiàn)在可隨意出入了。
秦之翰皺了皺眉,沒有多說話。他著急去見啟玥;悄悄地進了偏殿,從走廊往里走去后院。
從中門跨進后院,再到啟玥住的院子。遠遠地,他看見啟玥站在走廊上,看著庭院里的風景。秦之翰正要喊她,發(fā)現(xiàn)她旁邊還有個人,正在她耳邊說著什么。
那個人,正是嚴燕生。
秦之翰心里冒火。他快步往前走:“玥兒,你怎么不在屋里,待在走廊上呢?”
“之翰,你來了?嚴隊長來拜訪,我看這庭院風景不錯,很隨意,也可以聊聊天!”
梅啟玥望著他默默點頭。她看得出來,他心里有事。
“梅小姐,你有客人來了;那我先走,不打擾了。”嚴燕生識趣地告辭。
“嚴隊長,您慢走!”梅啟玥很禮貌。
嚴燕生說他是客人;秦之翰心里別扭,不陰不陽地說道:“嚴隊,您每天公務(wù)繁忙,處理大小事務(wù),很是憂心操勞;啟玥這里有我,就不勞煩您探望了!”看更多好看的小說!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