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但她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有些事一時半會兒,跟你解釋不清,你只要記住,她是我的就好?!?/p>
“其他的事情,不要多說,也不要多問,明白了嗎?”
“就像我不插手你在娛樂圈的事兒,不揭穿你的身份一樣,希望你也如此對我?!彼居弊肿志渚涠纪钢缘?。
雖然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么,但司景行還是點了點頭。
他沒多問。
“我知道了?!彼揪靶悬c了點頭。
“行了,去說清楚吧?!闭f話間,司御北拿出了打火機,一下一下隨意的開開合合。
燦爛的火苗,在他指間,忽明忽暗。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會再惦記嫂子了。”
“嗯,希望你說到做到?!?/p>
司景行直接下了車,長呼了一口氣,一邊往餐廳里退,一邊朝他擺了擺手。
隨后,他便轉過身,匆匆進了餐廳。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他與夏喬所在的包房門口的。
只知道走到這里的時候,腳下是發(fā)軟的,心里某個地方疼的要死。
一直站在門口低著頭整理了好久的情緒,他才努力長呼了一口氣,沒事兒人一般的推開了門,款步走到了夏喬對面。
他們點的菜已經(jīng)上來了,每一道都是精品。
可是,他卻沒了半點兒胃口。
夏喬正優(yōu)雅的切著盤中的五分熟菲力,動作嫻熟且高貴。
她很美好。
只是這份美好,終究這輩子都不會屬于他。
他努力壓抑著胸腔里即將baozha的情感,摘掉鴨舌帽以及口罩,笑瞇瞇看著她,“我想好了,以后我不會再等你了。”
這種把心底所有的希望之火,全部親手掐滅的感覺真的糟糕。
對于他突如其來的轉變,夏喬感到既吃驚,又歡喜。
好像一塊壓在心口的大石頭,一下被人搬走了一樣。
想來剛剛那些話,他應該是純屬頭腦一熱說出來的,這會兒出去冷靜了一下,所以想法就變了。
她淺淺的笑著,眉眼之間皆是溫柔與仙氣,“想好了就好,那些人是你家里的保鏢嗎?還是什么?”
司景行道,“是我哥的人?!?/p>
“你還有哥哥?沒看你資料上寫啊?!?/p>
“有一個?!?/p>
“他是那條道上混的?”
“不是?!?/p>
夏喬也沒再繼續(xù)追問,既然不是道上混的,那手下能養(yǎng)著那么多保鏢,那應該代表著這是個成功人士。
“吃東西吧?!毕膯痰馈?/p>
司景行沒說話,只是安靜切著牛排,明顯興致不高。
“怎么了?你哥哥跟你說什么了?”夏喬關心道。
“沒......吃東西吧?!彼揪靶胁⒉淮蛩愣嗾f什么。
夏喬安靜了下來,默默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