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竹筒**十文,竹筒飯二十文,一共一百文錢,謝謝這位客官!”
竹筒食鋪門口,蘇草將竹筒飯和竹筒雞遞給客人。
客人明顯愣了一下,然后一臉驚喜付了一百文,拿著竹筒飯和竹筒雞高興的離開了。
蘇草一點也沒有感覺不對勁,滿腦子想著昨晚的事兒。
當(dāng)然,不是指呂希柔作妖。
而是姬墨牽了她的手。
雖然,只是在深巷子里那短短的一剎那,出了巷子后他的手松開了。
但清冷孤傲如姬公子,牽了她的手不說,還笑著揉過她的腦袋,后來夜七帶著姬小公子回來了,他才起身回屋。
潘一銘和沈玉寧從書院來了竹筒食鋪好一會兒,就站在離蘇草不遠(yuǎn)的地方看她賣竹筒飯,
見蘇草又算錯了錢銀。
這丫頭怎么了?
沈玉寧上前一步,擔(dān)憂的問:“是不是鋪子里太忙,草兒妹妹這幾天累著了?”
“??!”
沈玉寧這么一喊她,蘇草握著一張優(yōu)惠券,猛然回過神來。
剛才的客人只有一張竹筒雞的優(yōu)惠券,她連竹筒飯的價錢也一起給他折扣了。
果然姬公子誤人!
她如此癡迷錢財,竟有收錯錢銀的時候?
蘇草清了清嗓子,掩飾道:“那個,昨天我一展身手,收拾了錢東家,還將呂家酒鋪牽扯進(jìn)去,一舉消除心頭之患,一高興今天的竹筒飯折扣大惠送!”
“好,那就聽小東家的,今天的竹筒飯折扣大惠送!”
潘一銘似笑非笑看向沈玉寧,吩咐從鋪子里出來的小伙計:“還不快接下你們小東家的活兒,一會兒沈童生要怪我累壞了他的草兒妹妹?!?/p>
幾人一進(jìn)鋪子,蘇草給他們沏上竹筒茶,問潘一銘:“玉寧哥怎么跟你一起來了?”
“玉寧怪我累壞了你,你不會又怪我誤了玉寧學(xué)業(yè)吧?”
潘一銘打趣完,這才一本正經(jīng)解釋:“其實是收到了商會顧院長的書信,商會的人查封錢家雜貨鋪子,在地窖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泡酸筍,用的都是烙有竹湖酸筍字樣的壇子?!?/p>
“錢家雜貨鋪子冒用竹湖酸筍名頭的事兒,證據(jù)確鑿。所以昨天商會的人將錢東家一押去縣城,顧會長已經(jīng)將人移交到縣衙。”
顧會長真是一塊鐵板??!
絲毫不顧慮呂主簿的面子,直接將錢東家移交到縣衙。
事情一捅開,又有潘一銘作證,呂主簿再如何周旋也沒有用了。
按正常的流程走下去,不止錢家雜貨鋪子徹底沒了翻身的機(jī)會,涉案的共犯呂家酒鋪也有可能會被查封。
“瞧把你高興的。”
蘇草眸眼放光,沈玉寧寵溺道:“潘兄喊我來竹筒食鋪,可不止是這一樁好事,還有一樁,顧會長在信里提了去玉龍郡品酒會的事兒?!?/p>
“所以,過幾天要動身去玉龍郡了??靹t十天半月,慢則一月有余,我這邊倒是無妨,已經(jīng)跟夫子請了假?!?/p>
沈玉寧替蘇草考慮:“你做的買賣多,又是竹筒食鋪的小東家,然后還有村里那個商會,以及酸筍竹蓀買賣的事兒,這些都得提前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