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跟蘇草進來的真是姬墨,躲在徐郎中身后的蘇忠賢,像是有些害怕,又一臉嫌棄開口。
“草兒啊,怎么來的不是逍遙道長?”
他家渣爹,似乎很反對她跟姬墨來往密切,所以她才說去長清觀請逍遙道長。
人家姬公子來替海叔看傷,他不感激也罷了,一臉嫌棄是什么鬼?
“怎么,姬公子來不行啊?”
蘇草火了:“上回你那傷,還是姬公子替你治好的呢,逍遙道長那個老神棍,開口閉口就是二十兩銀子,姬公子醫(yī)術(shù)精湛,不收診金愿意來給海叔治傷,你該燒高香了?!?/p>
蘇忠賢:“……”
他上次不怕死讓這尊煞星離草兒遠點,還告訴他私下給草兒和沈玉寧訂了婚約。
這不是怕煞神秋后算賬嗎?
以他的身份,竟愿意來給蘇海瞧傷,他有點怕有點慫啊!
“對了,姬公子治傷,規(guī)矩是不讓人在屋里瞧,爹去外邊等著?!?/p>
蘇忠賢不敢直視姬墨的眼神,溜得賊快。
姬墨淡淡瞥常嬸子一眼,想著連蘇草爹都怕這個人,常嬸子打了個冷顫,將小松子護著出了屋。
徐郎中也怕啊!
但是,見識過姬墨精湛的醫(yī)術(shù),哪怕跟在他身邊瞧兩眼,自個的醫(yī)術(shù)也能有所寸進。
仗著有蘇草在,他硬著頭皮,留在了屋里。
姬墨沒說什么,接過徐郎中遞過來的一把銀針,就那么隨意的朝床榻上的蘇海甩了出去。
那些針四散開來,扎滿了蘇海一身。
蘇海感覺身體里有一股氣流在涌動,然后腰上突然有了直覺,他那雙如死灰的眸子,一瞬間有了光亮,激動得想起身。
蘇草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海叔,姬公子在替你行針,不能動?!?/p>
“是,是,是!”
徐郎中有一旁急道:“至少要一柱香的時辰才能取針,你別亂動,動了怕移了穴位,影響施治的效果。”
“上次草兒爹傷了腿,就是這位姬公子治好的。”
徐郎中偷偷打量姬墨一眼,在一旁感動道:“蘇海啊,也是你撞了大運,草兒請到了姬公子,你這腰有救了?!?/p>
聽到說他的腰有救,蘇??聪虬丛谒凵系奶K草,目光復(fù)雜。
他常年在外打零工,小松子幾乎不怎么認得出他這個當(dāng)?shù)摹?/p>
被蘇忠賢從鄰縣抬回來后,小松子像是很害怕受了傷的他,避得遠遠的。
是草兒說他是小男子漢,以后要照顧受了傷的爹爹,那孩子突然一下跟他親密了,對他噓寒問暖。
那一刻,他就感覺他曾經(jīng)救下的小丫頭似乎變了。
蘇海長年在外打零工,比杏花村的人見多識廣一些。
這位姬公子,比他瞧見過的大戶人家的家主,還有氣魄。
一看就知道來頭不??!
要請這樣一個人給他治傷,草兒費了不少心思吧?
跟以前那個專橫跋扈,好像誰都欠她的小丫頭相比,眼前的草兒是陌生了些,但卻能讓人感覺安心。
蘇海的傷沒那么容易好,姬墨替他行完針后,徐郎中取出一張他開的藥方子,眼神崇拜大著膽子靠近姬墨。
“這是老夫替蘇海開的藥方,請姬公子幫忙看看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