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誰,敢在我到洪門的地盤上放肆?給我拿下。”
向萍一揮手,站在四周的十來名洪門弟子立刻朝著那黑衣青年撲了過去,一個個都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手段。
“砰?!?/p>
下一瞬,黑衣青年的身上有青芒乍現(xiàn),朝著他撲去的那十幾名洪門弟子,無一例外都被炸爛了胸膛,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碎成血霧。
黑衣青年于血霧之中,不動如山。
“???”
“真氣外放,化境強者?”
關文宇和向萍瞬間大驚失色,一臉凝重的看著那黑衣青年。
“你是什么人呢?敢在我洪門的地盤鬧事?!?/p>
黑衣青年終于開口說道。
“我山河商會總部什么時候成了你洪門的地盤?”
“你是?”
向萍和關文宇猜到了某種可能。
而此時,回過神來的山河商會眾人紛紛朝著許飛跪下。
張光的腦袋重重磕在地上。
“許宗師,您,您終于回來了?!?/p>
坐在輪椅上的蘇有財老淚縱橫。
“許宗師,我以為我這把老骨頭再也見不到您了,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飽受屈辱的山河商會眾人放聲大哭。
“許宗師,許宗師,我們等您等的好苦啊”
“您終于回來了,為我們死去的親友報仇,請您為我們死去的親友報仇啊?!?/p>
“二十天前,江北胡家一家七口被洪門血洗?!?/p>
“十天前,吳家三十六口,無一幸免。”
“三天前,飛龍會被關文宇摧毀,死傷過百人?!?/p>
“血債累累,許宗師,這一對惡人欠了我厚厚的一筆血債,您,您要給我們報仇啊。”
此刻,眾人的一腔屈辱都化作了呼喚和淚水,狂涌而出。
“呼?!?/p>
許飛深呼吸一口氣,身體里仿佛是有一團火焰要沖出來。
“你是許宗師?”
許飛突然出現(xiàn),關文宇和向萍都是一愣,但很快就回過神來。
向萍桀驁的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我?guī)熥鹫诒樘煜抡夷?,你不去深山老林你藏著,反而跑出來招搖過市,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關文宇揮舞著手中的鬼頭刀叫囂說道。
“華夏武道界當真已經無人,居然讓你這么一個臭小子做了宗師,我不信我大師兄血羅是死在你手里的,其中有什么隱情吧?”
顯然,以許飛的年齡,他們根本無法將許飛當做一個至強者去對待。
“剛才我的這些下屬們說的都是真的對吧?”
許飛的雙拳緊握了起來,眼神冰冷的看向了那一對不知死活的師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