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沈幸年的杯子放下時,對面的人才算回過神來,隨即開始尖叫,“沈幸年,你干什么?你瘋了是嗎???”
“我看瘋了的人是你?!?/p>
沈幸年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想說什么?你是覺得等我跟顧政了離婚了,你能成為這里的女主人是嗎?”
餐廳里還有其他人,哪怕沈依思真的是這樣想的,此時也不敢直接回答,只咬牙切齒的看著沈幸年。
沈幸年卻是忍不住笑,“先不說你這個想法的可能性,哪怕是真的,三個月后,亦或者某段時間你真的能進入這個房子,成為這里的女主人,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呢?!?/p>
“現(xiàn)在……我才是這里的女主人,這句話,你聽明白了嗎?”
沈依思回答不上來了。
而沈幸年臉上的表情也在這個時候消失殆盡,直接站了起來。
沈依思則是坐在原地不動,但那放置在膝蓋上的手卻是握緊了拳頭!
沈幸年……今天她受到的侮辱,總有一天要還給她!
……
天盛總經(jīng)辦。
昨天撲了空,今天呂向晚卻是見到顧政人了。
“這是上次你跟我要的資料,醫(yī)生的聯(lián)系方式也在上面?!?/p>
“多謝?!?/p>
呂向晚看了看面前的人后,說道,“外面那個是沈幸年的妹妹嗎?”
“恩?!?/p>
“你對她可真好啊,還給她妹妹安排工作?!?/p>
呂向晚的話說完,面前的人終于抬起眼睛來看她。
“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單純的羨慕?!?/p>
話說著,呂向晚已經(jīng)直接站了起來,“我呂向晚從來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我也不屑于死纏爛打,說了放棄……就是放棄。”
“不過說真的,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我還是真心的想祝福你的?!?/p>
呂向晚的眼睛里是一片真誠,她看著顧政,“雖然我們兩個是不可能了,但我希望……你可以幸福?!?/p>
顧政不說話了。
呂向晚在頓了一下后又說道,“而且你母親的事情也的確不能怪她,雖然有她的責(zé)任,但你母親已經(jīng)不在,她應(yīng)該也是希望你可以幸福的。”
她后面的話讓顧政頓時僵住。
而那個時候,呂向晚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去。
在她將辦公室門關(guān)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政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動作,但唇角卻是明顯繃緊!
呂向晚忍不住笑——祝福他們?
怎么可能?
他將她的感情踐踏在地上,她怎么可能讓他們幸福?
既然她得不到,那就誰也別想得到!
呂向晚正想著,眼角正好瞥見一道身影。
在看見那身影時,呂向晚立即笑了起來,“沈小姐?”
沈依思很快轉(zhuǎn)過身,在看見呂向晚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呂小姐?!?/p>
“怎么了?好像沒什么精神的樣子?!?/p>
沈依思抿了一下嘴唇不說話。
呂向晚笑了笑,“今晚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吃個飯吧?”
“請我?吃飯?”
“嗯……順便送你件禮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