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政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
眸色也一點(diǎn)點(diǎn)的沉了下去,眼睛看著她。
沈幸年只深吸口氣,“我想休息了?!?/p>
“你今晚都沒有吃飯?!?/p>
顧政的聲音緊繃到了極點(diǎn)。
沈幸年自然也是聽出來了,但她只頓了一下,然后說道,“我不餓?!?/p>
“你先吃點(diǎn)東西,有什么事情我們再談。”
顧政的態(tài)度強(qiáng)硬,沈幸年在看了他一會兒后,到底還是慢慢走了過去,低頭開始吃飯。
她吃的很慢,也沒有抬頭,眼睛只盯著碗里的東西看。
但顧政在她旁邊坐下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明顯一凜!
顧政以為她會再次躲開,但她卻是沒動,只是進(jìn)食的速度明顯比剛才還要慢很多。
他低聲問,“不好吃嗎?”
“沒有。”
她回答。
顧政深吸口氣,“你是不是生氣我沒有跟你細(xì)說當(dāng)時的情況?我只是沒來得及而已,沒想真的瞞著你。”
他的話說完,面前的人卻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他的眉頭頓時皺起,“沈幸年。”
聽見他這句話,沈幸年這才回答了一聲,“我知道了?!?/p>
她的聲音很平靜,更像是敷衍。
顧政的臉色不由更加難看了,想要再說什么,但他還能說什么?
他已經(jīng)跟她解釋了,她也回答了他。
這件事在他們看來,似乎已經(jīng)揭過去了。
所以也不用再說什么。
但他還是覺得不對。
這種感覺有如鯁在喉,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幸年終于將那碗東西吃完。
“我想休息了。”她又重復(fù)了一次。
顧政看了她一會兒后,終于還是點(diǎn)頭。
沈幸年自己回到了床上。
顧政就在那里沒動。
沈幸年其實(shí)并沒有什么睡意,但她知道如果她繼續(xù)跟顧政談?wù)撓氯扇艘欢ǖ贸臣?,所以,她干脆保持沉默?/p>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都已經(jīng)有些昏沉的時候,身后突然有人躺下,然后伸手將她抱住。
沈幸年先是一震,然后下意識的要將他推開。
但顧政很快將手臂收緊,讓她整個人都無法動彈。
她的呼吸甚至都有些困難了起來,忍不住哼了一聲,“疼?!?/p>
聽見她這句話,顧政這才終于將手松開了些許,但下巴依舊抵在她的肩膀上,就好像是一條害怕被遺棄的寵物一樣。
沈幸年在頓了頓后,到底還是沒有將他推開。
后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顧政的懷中,手臂摟著他的腰,腦袋抵在他的胸口上。
如果換做是前段時間,這倒是她早已習(xí)慣的事情。
但此時她卻只覺得無比的別扭和膈應(yīng),正要將手收回來的時候,顧政卻再次將她的身體摟住!
“醒了?”
他的聲音從發(fā)頂傳來。
沈幸年抿了抿嘴唇后,嗯了一聲。
“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有?!?/p>
話音落下,沈幸年又試圖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還是沒有松手后,不得不開口,“我想起來了,今天還得去排練?!?/p>
“等一下我送……”
“不用了,我自己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