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來的真是時候啊,一會兒親眼看著林凡那小子被活埋了,肯定很有意思?!鼻貚贯屓灰恍Γ骸皩α?,也不知道秦雪雁那賤人回來了沒有,要是回來的話,那一會兒更加有趣了呢。”“應該回來了吧,她酒樓離這邊比我們近得多,我們都到了,她怎么可能還不到?!薄澳俏覀冓s緊走快一點,趁著林凡沒回來,先給這賤人好好上一課,殺殺她的氣焰?!鼻貚瓜膊蛔詣伲涌炷_步?!澳潜仨毜陌。匮┭愫ξ页霰M了洋相,今天怎么說,我也要讓她……”忽然,秦付瓊得意的臉陡然一僵,雙眼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前方,再也說不出來半句話。“小姨你怎么不說話了,不就是要讓秦雪雁也出一回洋相嗎?這件事包在我身上……那,那不是姨夫嗎?怎么成這副樣子了!”目觸前方,秦嵐也不由臉色一暗,雙眼瞪大,驚叫起來。在她們前方不遠處,赫然葛震如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臉上身上全是血,不知死活,慘樣嚇人。如同葛震一般的人,躺了一地,到處都是。更讓她們詫異的是,江家新晉權貴,章騰!竟然讓人吊到了挖機上,懸在半空,像個秋千一般,隨風搖晃,滿面是血。而林凡和秦雪雁手拉著手,正有說有笑,顯得特別恩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該是林家被推,林凡和秦雪雁抱頭痛哭的畫面嗎?怎么卻反過來了?秦付瓊和秦嵐瞬間懵逼了,大眼睛就那么愣愣的盯著前方?!袄瞎?!你沒事吧?”短暫錯愕后,秦付瓊撒丫子沖向葛震。“他是我們統(tǒng)帥部的犯人,誰敢碰一下,老子斃了他!……砰!”正當秦付瓊撲向葛震的時候,忽然一只大腳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將她狠狠踹翻了。隨后,一把黑漆漆的shouqiang就頂在了秦付瓊腦門上。“這位軍爺千萬別開槍,我是他的妻子,秦氏集團的副總秦付瓊。有話好好說?!鼻馗董偟菚r慌了神,連忙自報身份?!拔依瞎钦饢|地產的董事長,他怎么可能是犯人呢?軍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說他是犯人他就是犯人!震東集團再大還能大得過我們?yōu)I海戰(zhàn)區(qū)!大得過我們統(tǒng)帥部!”江河不屑道?!敖o我老實點,敢妨礙我們辦事,老子連你一起辦!”“你們就算是濱海戰(zhàn)區(qū)的人,也不能亂來啊,我老公就是濱海戰(zhàn)區(qū)的正職統(tǒng)領蔡偉倫。你在這種態(tài)度,我可要打電話給我老公投訴你們了!”“你一個中尉,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吧!現(xiàn)在立即給我閃開,讓我小姨帶人下去醫(yī)治,否則出了人命拿你是問!”秦嵐威喝道。在她想來,區(qū)區(qū)一個中尉跟他老公正職統(tǒng)領比起來,差了不是幾個檔次。他敢不掂量掂量!“哼!抬蔡偉倫出來壓老子,行呀,你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問問他,就說老子江河帶隊辦差,看他敢不敢有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