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鳳儀搖了搖頭,眉宇間多有嘲笑林凡的意思,但她沒有點破林凡的“謊言?!狈炊c了點頭,認真道:“好。林先生的話回去我會帶給文輝?!毙睦锴也灰詾橐猓簬€屁,這樣的鬼話,說出去給一百個人聽,估計一個都不帶相信的。林凡自然看出章鳳儀認為他在說大話,他也沒有辯解什么,時候到了,自然就知曉了。“最后一個問題,回答我。你就可以走了,你知道吳文輝為了什么要陷害我嗎?”林凡雙眼牢牢鎖定章鳳儀。若是章鳳儀說謊的話,她面部那細微的表情,隱瞞不了他?!安缓靡馑剂窒壬@個我還真不知道。”章鳳儀表情沉穩(wěn),攤了攤手。林凡眉頭微皺,章鳳儀表情不像說謊,看來她并不知曉。沒關(guān)系,不知曉那就親自去問吳文輝好了?!盎厝ズ蟾嬖V吳文輝,一個星期后我會在這里等他,讓他親自來給我一個解釋。我會考慮留他一命,如若不然,他的下場便如同此桌!”“砰!”說話間,林凡忽然抬起手來一掌劈向面前茶幾,精致的大理石茶幾,一掌之下,登時齊齊斷做兩截,轟然倒塌。這……章鳳儀被這一幕震撼到了,這林凡真是好恐怖的身手啊,竟然一掌就將如此堅硬的茶幾給劈作兩半!“我,會。會的。”她語氣有些微顫,態(tài)度特別恭敬。生怕林凡會一掌劈她做兩半?!白甙?。”林凡隨意擺了擺手。章鳳儀如蒙大赦,三顛兩跛的出了居民樓。林凡說的是讓她走,可沒說送她。她也不敢向奔雷開口,只好咬著牙,伸手蒙著臉不讓別人認出她來,一路小跑向公路?!胺哺?,那個女人就這么放過她了?”奔雷疑惑問道?!八扔辛藚俏妮x的種,就放她條生路吧。而且當年的事,她并不是參與者,禍不及她?!绷址搽m然不是什么怪醫(yī)圣手,但久經(jīng)戰(zhàn)場基本的醫(yī)學(xué)常理他是清楚的。很明顯章鳳儀的行為舉止和微微隆起的小腹,證明她已有孕在身。要換做一般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哪能瞞得了林凡的眼睛?!魝€后也好,省得到時我念及兄弟之情下不去手。吳文輝,一個星期后可別讓我失望啊?!址部粗箍?,有所感嘆?!白甙?。這里對我來說已經(jīng)是片傷心之地,用不著在留著它了,等七日一過就找戶貧苦人家把這棟房子送于他們?!薄笆?。”……林凡回到家時,已經(jīng)夜里十一點多了。他才想起,答應(yīng)寧萌萌和王小樂要章鳳儀簽名照的事情忘記辦了?!暗?,看來明天又得挨表姨子一通狠批了啊?!绷址矒u了搖頭,來到沙發(fā)上對付了一宿。妻子和女兒已經(jīng)睡著了,以林凡的耳力能清晰聽到他們均勻的呼吸聲。第二天大早,林凡還蜷縮在沙發(fā)上睡得真香……忽然一只帶著些許溫熱的小手朝他伸了過來,輕輕的扯著林凡快要掉下身來的毯子,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