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瑤聞言,心中恚怒不已,金宏飛的意思她何嘗不明白。如果今天自己說不,就等于得罪了金家,那么以后葉氏的生意,一定會受到難以想象的沖擊!這個金少爺,簡直是仗勢欺人,但自己卻拿他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葉小姐,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樣吧,我出三千萬,你馬上把項鏈賣給我?!薄拔医o你開張現(xiàn)金支票,你在任何一家銀行,都可以兌現(xiàn)?!崩渌型蝗焕湫柕溃骸安恢澜鹕贍斶@三千萬,是美金呢,還是華夏幣呢?”金宏飛大言不慚的道:“當(dāng)然是華夏幣了,珠寶也是會貶值的嘛,葉小姐已經(jīng)帶過這條項鏈了,說不定造成了磨損和劃痕,我出三千萬,已經(jīng)是非常公道了?!薄肮??”冷霜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金宏飛冷笑道:“金大少爺,價值三千萬美金的稀世珍寶,你想花三千萬華夏幣買走!”“你這簡直就是搶劫啊!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公道?”“你這么不要臉!你家里人知道嗎?”金宏飛重重的哼了一聲,指著冷霜研怒聲道:“冷小姐!你今天一而再的對我口出不敬,當(dāng)我們金家是吃干飯的嗎?”“我念在你是冷弘淵的女兒,一直沒有和你計較!別以為我們金家是怕了你們冷家!”說到這,金宏飛陰陰笑道:“冷、韓、金三氏在江州三足鼎立,同為一流家族?!薄拔衣犝f你前幾天貌似得罪了韓少爺,今天你再這么任性的話,那咱們兩家的關(guān)系搞不好也會破裂?!薄斑@么大的事,你能做主嗎?我勸你還是先問問你的父親吧!”“你!”冷霜研握了握拳,有些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金宏飛說的沒錯,她現(xiàn)在的確不能任性。幾天前她甩掉韓睿,韓家一定懷恨在心,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說什么,但是早晚都會有爆發(fā)的一天。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如果再因為一條項鏈得罪了金家,那父親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一念及此,冷霜研無奈搖頭,咬著牙沒有說話?!坝H愛的,你太威武了!我簡直愛死你了!”蘇海媚見金宏飛幾句話就把這個首富千金殺得大敗,不由滿心得意,踮起腳尖在金宏飛臉上親了一下。接著轉(zhuǎn)頭對葉雨瑤道:“我勸你還是識相點(diǎn)吧,你有資格跟我家親愛的叫板嗎?”“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心里不清楚?就你那個德行,配戴這么好的項鏈?”葉雨瑤面沉如水,看著金宏飛一字一字道:“金少爺,我知道你們金家在江州地位極高,但是你這么明目張膽的仗勢欺人,會不會太過分了!”金宏飛把事做到這個地步,現(xiàn)在也不想半路收手,索性囂張到底?!皠e說那些沒用的了,你就說你賣不賣吧,你可以不賣,我不會勉強(qiáng)你?!薄安贿^以后江州商圈,恐怕再也沒有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