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瑤終于明白過來,原來曹家銘之前表現(xiàn)的種種一切,都是為了麻痹自己,他想對自己行不軌之事!“嘿嘿嘿嘿……你現(xiàn)在知道已經(jīng)晚了!”曹家銘緩緩逼近葉雨瑤,眼中的興奮和貪婪再也掩飾不住?!拔抑罢f的話,都是為了讓你對我放松警惕,你真以為我要出國啊?”“江州這么好玩,我怎么舍得走呢?”葉雨瑤退到墻角,抬手道:“曹家銘,你是在犯罪知道嗎?”“我勸你趕緊放我走,這件事我不會追究下去,不然的話,就算你得到我,你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辈芗毅懖讲骄o逼,舔著嘴唇道:“犯罪?你嚇唬誰啊?”“等我玩過你之后,我給你拍上幾張性感的照片,你敢告我嗎?”“除非你不知羞恥,想讓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你不穿衣服是什么樣子,嘿嘿嘿嘿……”葉雨瑤臉紅如血,咬牙道:“你怎么這么無恥?”曹家銘顫聲道:“只要能得到你,再無恥的事我都干的出來?!比~雨瑤閉上眼睛,心中滿是絕望。秦九州不在她的身邊,自己一個(gè)弱女子,如何逃得出曹家銘這個(gè)大男人的魔爪?何況,自己還被下了藥。想到一會就要被曹家銘這個(gè)禽獸玷污,葉雨瑤心中惶急焦慮,同時(shí)暗暗難過。本想把最美好的自己交給秦九州,可惜……再也不可能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打濕了衣襟。曹家銘見她脆弱無助的模樣,心中更是邪火翻騰?!翱薨煽薨?,這家酒店是我曹家的產(chǎn)業(yè),無論你哭的多大聲,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曹家銘搓著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迫切,如同餓狼一般,朝著葉雨瑤飛撲而去?!熬胖?,救我!”葉雨瑤退無可退,在絕望中發(fā)出一聲最后的吶喊。與此同時(shí),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包廂門似是被一股巨力所擊,轟然碎成兩半!曹家銘瞳孔猛的一縮,滿眼驚恐的回頭望去。還沒等看清身后的情況,包廂內(nèi)的燈光盡數(shù)熄滅。接著后脖領(lǐng)一緊,已然被一雙鐵鉗似的大手從地上生生拎起。葉雨瑤無力的坐倒在墻角,腦中意識越來越模糊。但她知道,自己得救了。微弱的月光透光窗子照射進(jìn)來,朦朦朧朧中,只見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忽左忽右,將曹家銘打的東倒西歪。曹家銘好像一個(gè)玩偶,時(shí)而飛到棚頂,撞碎上面的水晶燈,時(shí)而飛到桌臺上,掃落上面的杯杯盤盤。玻璃的碎裂聲不絕于耳,伴著曹家銘歇斯底里的痛吼聲,在這黑暗的環(huán)境中,聽起來猶為瘆人?!斑牵 薄鞍 币宦暪穷^碎裂的聲音劃過耳膜,曹家銘慘叫一聲過后,再無聲息。葉雨瑤眼皮發(fā)沉,目光迷離之中,似乎有一個(gè)傲岸的身影朝著自己走來。身影緩緩蹲下,輕柔的將自己摟在懷里。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味道。葉雨瑤無比心安,探出右手,想摸摸那人的臉?!熬胖?,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