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文推了推眼鏡,淡淡笑道:“陸大哥,這件事小弟真的是無能為力?!标戦Z臉色一沉,一聲不響的抽著雪茄,突然哈哈笑道:“不行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薄澳阌心愕碾y處,我都能理解?!痹掍h一轉(zhuǎn)道:“不過蘇老弟啊,你也知道濱海的形勢,我們陸家看著家大業(yè)大,但是也要仰仗許多社團(tuán)的支持?!薄艾F(xiàn)在你貨船一到,在濱海插了一支旗,許多社團(tuán)都是頗有微詞啊,你陸大哥我明白和氣生財(cái)?shù)牡览?,一直在中間竭力調(diào)和,但是作為中間人,我也有很多力不從心的時(shí)候?!薄翱偛荒芄饪恳粡堊?,就讓那些大哥讓步吧?”蘇彥文淡淡道:“陸大哥有話不妨直說?!薄巴纯欤∥揖拖矚g和你這種痛快的人打交道?!标戦Z假裝思考片刻,沉吟道:“我看這樣吧,你呢,把每年所得的利潤抽出百分之五十,由我去分給那些大哥,出來跑都是為了求財(cái),他們看到了實(shí)惠,自然就不會和你為難了。”一旁的秦九州嘴角冷笑,這老東西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抽水嗎?還分給那些大哥,鬼都不信。蘇彥文輕輕摘下眼鏡,往沙發(fā)靠背上靠去,淡淡道:“陸大哥,你又給小弟出了一道難題啊?!薄拔颐磕甑睦麧?,有三成要交給巴里先生,還要拿出兩成多方打點(diǎn),加上手下還有一群兄弟等著養(yǎng)家糊口,如果再拿出五成分給那些大哥,小弟我就是賠本賺吆喝了。”他揉了揉鼻梁,重新把眼鏡戴上,看著陸閆微笑道:“所以這件事,小弟也只能說聲抱歉了?!标戦Z皺了皺眉,用力的把雪茄按在煙缸里,緩緩道:“確實(shí),你的壓力也不小,那要不就四成吧,我去給那些大哥做做工作,他們應(yīng)該會賣我這個(gè)面子。”蘇彥文搖了搖頭,“不行?!标戦Z道:“那就三成。”蘇彥文依然搖頭,“也不行?!标戦Z終于不高興了,不陰不陽的道:“那你能出多少?”蘇彥文攤開手,“我一分錢都不打算出。”陸閆瞇起眼睛,皮笑肉不笑的說:“蘇老弟,這恐怕不合適吧?那些大哥可不是善茬,這段時(shí)間要不是有我壓著,他們指不定對你蘇老弟做點(diǎn)什么不厚道的事呢?!碧K彥文笑著道:“陸大哥,濱海各方勢力,做什么的都有,唯獨(dú)沒有搞軍火的,我的存在,并沒有影響市場平衡,要是換成你,你會交這筆錢么?”陸閆臉上陰晴不定,淡淡道:“進(jìn)廟燒香,遇佛磕頭,這么簡單的道理,蘇老弟不會不明白吧?”蘇彥文道:“陸大哥,我是個(gè)唯物主義者,很少燒香拜佛的。”陸閆陰聲道:“這么說,蘇老弟不打算賣我這個(gè)面子?”此言一出,周圍的保鏢頓時(shí)朝著蘇彥文包圍過去,又有一群保鏢從外面涌進(jìn)來,從腰間掏出shouqiang指向蘇彥文和秦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