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然眨了眨眼睛:“這個,此一時彼一時嘛,你看看她畢竟是個姑娘家?!薄岸夷阏f她還是個活人,萬一要是真的被凍到了,那該怎么辦?”李航只是微微聳肩說:“我現(xiàn)在手上就只有兩套羽絨服,一套是給你姐,一套你自己分配?!崩詈皆谡f這句話的時候,笑得很壞。很顯然,他手里面的羽絨服多得不得了。別說是兩件了,就是兩百件都有。因為,當(dāng)李航從空氣當(dāng)中隨便提一件羽絨服出來的時候,許沐晴驚訝地發(fā)現(xiàn),羽絨服上面竟然還有吊牌。也就是說,這羽絨服更像是李航直接從商場里面給提出來的一樣。而且羽絨服的牌子,是許沐晴從來沒有見過的。仔細(xì)一看還是英文,它的包裝以及上面的貼牌,都像是國外生產(chǎn)的。許沐晴穿著羽絨服在身上,發(fā)現(xiàn)這種羽絨服不僅非常暖和,而且很合身,就像是為她專門量身訂做的一樣。許浩然糾結(jié)了一小會兒,連忙脫下羽絨服,然后給李柳兒穿上去。接著,許浩然很干脆地牽過李柳兒的手,一步步地朝前走?!敖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在考驗我,對不對?”“你說過,人只有耐得住嚴(yán)寒酷熱,才能夠真正的變強,這也算是我和我姐的一場修行吧?!崩詈叫Χ徽Z,有些話許浩然已經(jīng)說出來了,他就沒有必要再繼續(xù)重復(fù)一遍。而許沐晴聽的許浩然的話之后,她原本也打算把衣服脫下來,結(jié)果李航對著她微微搖頭說:“你不用?!薄澳愫托【俗拥男逕挿绞?,還是有些不太一樣的?!薄岸以绞峭锩孀?,這件羽絨服僅僅只能給你低檔一點嚴(yán)寒?!薄昂芸?,你們就會感覺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冰冷刺骨?!薄雮€小時左右。李航這批人進去已經(jīng)有這么長一段時間了。他們超出了很多人的預(yù)測。那個吃雞腿的男人這時候也已經(jīng)擦好了手和嘴巴站起來。在他的身后,跟著七八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這些人一個個都戴著黑色的手套,全身上下都會釋放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勢。而張長光所帶的這批人,統(tǒng)一穿白色的衣服,帶著白色的手套。這兩隊人一旦站起來,立馬就呈現(xiàn)出了一個劍拔弩張的情況。特別是張長光,他一直盯著剛才那個吃雞腿的男人,嘴角帶著一抹冷笑說。“孔繼祖,你也想跟本公子搶美人嗎?”“你也不撒泡尿給自己照照,就憑你這種貨色,人家會看得上你?”在孫繼祖面前,張長光可就沒有剛才那么客氣了。他非常明顯地把自己對孫繼祖的那一份不屑和輕蔑,都展示了出來。而且,兩個人站在一起,有明顯針尖對麥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