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住哪一間都可以,但是就是這一間絕對不行!”杜月娥依然不為所動,依然淡淡地說道?!盀槭裁??”聽杜月娥說得很是堅決,這一下江九州有些不解了,心說為什么這一間不行?難道這間屋子里還有鬼不成?“因為我住這間房!”杜月娥的回答讓江九州有些意外,不過江九州的回答卻是讓杜月娥更加意想不到?!澳悄惆岢鰜恚 苯胖莸卣f著,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很是平常的事情一般?!鞍岢鰜恚课也话?!”本來就對這個江九州得到這別墅很是不滿的杜月娥,這個時候聽到江九州竟然要自己從這里搬出去,當(dāng)然更是一百八十個不愿意了?!艾F(xiàn)在我是房東,我讓你搬你就必須得搬!”“你答應(yīng)了李奶奶繼續(xù)將房子租給我的,我不搬!”“杜月娥,你是不是當(dāng)我傻啊?我只是答應(yīng)租給你,但是并沒與答應(yīng)要租給你哪一間,你必須搬!”……一時間,江九州和杜月娥兩個人各執(zhí)一詞,竟然在那里辯論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都說得有些口干舌燥的,兩人都似乎說得有些累了,才漸漸地停了下來。江九州似乎是感覺自己和這個杜月娥說了一半天什么用都沒有,干脆也不再多說,直接朝著二樓自己中意的那個房間走去,準備先下手為強,直接先占了再說。而看著江九州動作的杜月娥并沒有動,只是淡淡地看著江九州,臉上露出了若有深意的淺笑。我去,這門居然上了鎖的?江九州正有些納悶為什么那個杜月娥會這么輕易地就讓自己過來開這門,一推門推不動,才明白杜月娥為什么會這么放心?!岸旁露穑阌忻“??就你和李奶奶倆人住這里,你居然還將門上鎖?”江九州轉(zhuǎn)身看著那個站在不遠處正幸災(zāi)樂禍的女人杜月娥說道?!拔蚁矚g,你管我!”說著杜月娥從江九州的身邊走過,然后進入房間一下子就將門給關(guān)上了。江九州倒是很想直接沖進里邊去將這個杜月娥連同她的家伙一起丟出來,但是想了一下,還是有些舍不得破壞那現(xiàn)在所有權(quán)已經(jīng)完全屬于自己的并且看上去應(yīng)該是價值不菲的房門。見這個杜月娥都已經(jīng)將門關(guān)得死死的了,一時間江九州也毫無辦法,只好選了杜月娥的房間隔壁的一間收拾了一下,打算作為自己以后偶爾來住的房間。收拾了一下,江九州突然想起了自己當(dāng)初要買下這棟別墅的最為重要的因素,那株蘭晶!一想到蘭晶,江九州急忙就下了樓,朝著水潭邊奔去。雖然在李老太太面前當(dāng)著整個杜月娥的面提過蘭晶,但是江九州覺得這個杜月娥不見得會記得,所以現(xiàn)在最好就當(dāng)成她已經(jīng)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