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面面相覷,這個名字,他們也沒聽過啊。已經(jīng)趕來處理的溫娜立即上前,請他們借步,把和這個名字有關(guān)的所有信息一一告訴他們。喬蒼看了眼急救室大門外還亮著的紅燈,有點煩躁,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口袋,空的。沒有煙。因為寧展顏聞不了那味道,有她在地方,他就很少帶煙。寧展顏……這個名字浮現(xiàn)在腦海中,就定格了,再也揮之不去。喬蒼摸出手機,沒有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什么都沒有。她就這樣安安靜靜地,不添任何麻煩地退出了他的世界。可他竟然期望此刻她蠻不講理,囂張乖戾地出現(xiàn)在這里,跟他發(fā)脾氣,跟他鬧,或者發(fā)短信來冷嘲熱諷,罵他是個混蛋。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想起他抱著岑以寧離開時,寧展顏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看著他。那雙清透如小鹿般的眼睛,眼底隱隱有光……他好像,弄碎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喬蒼眉心倏然一擰,只覺得心煩意亂。旁邊遞來一個煙盒。喬蒼掀起眼皮,看了眼面前的厲勛爵,沒接?!澳阍趺催^來了?”他當(dāng)然知道厲勛爵不可能特地為他跑一趟。果然……“卿清有點不舒服,陪她來做個檢查?!眳杽拙粢幌虿幌矚g醫(yī)院的味道,有點什么傷風(fēng)感冒的大小毛病都是私人醫(yī)生往家伺候,但他那位小嬌妻軟軟糯糯,走的是平民路線,受不起這種資本家的驕縱。厲勛爵也就紆尊降貴地陪著,沒想到來這一趟,倒還有意外收獲。他很清楚喬蒼這一刻是什么心情,聽說岑以寧撲上去替他擋了一槍的時候,厲勛爵都錯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個夜晚。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模一樣的人,仿佛歷史重現(xiàn)……厲勛爵頗有諷刺意味地勾了勾嘴角:“我發(fā)現(xiàn)任何想當(dāng)喬太太的女人,都沒什么好下場。”這句話讓喬蒼臉色變了變,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迅速撥打了寧展顏的號碼,得到的提示卻是已關(guān)機。喬蒼面容冷沉得駭人,又打了徐熠的電話。人在車上的徐熠,被嚇得差點摔了手機。太太在混亂中丟了的事,他沒敢第一時間告訴喬蒼,先派人去找,可找到現(xiàn)在還沒個蹤影。接是個死,不接……也是個死。徐熠那個煎熬啊,恨不得就近打開車門投江謝罪。就在這關(guān)鍵時候,彈出了來自陸炎琛的一條簡訊,開頭一行字就是“寧展顏找到了”,徐熠當(dāng)時激動得只想跪下給陸神磕幾個響頭,趕緊就接了電話?!熬艩??!眴躺n開口就問:“阿寧呢?”嗓音沉啞,帶著一絲瘆人的緊戾?!皩幮〗闼龥]事,不過剛剛她……”徐熠點開信息,照著陸炎琛發(fā)來的念道,“她在宴會上吃撐了,又嫌宴會廳里人多太擠,自己去散步消食了……”徐熠念著念著臉都綠了,又看見信息最后一小行備注:ps這是我小舅媽自己的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