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線喑啞底醇,動作暗示性意味已經(jīng)昭然若揭。寧展顏身子敏感不經(jīng)撩撥,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逃:“喬蒼,別……”男人額頭抵著她單薄的肩,無奈低笑:“你什么時候?qū)ξ艺f過好?嗯?”他沒有放開她。微涼的指尖撥弄著她的頭發(fā),壓抑了呼吸,帶著縱容的意味:“你不想,那就不做?!毕鄵淼淖藙?,她上身的衣服因為剛剛的糾纏縮了上去,露出纖細的一小截腰肢,喬蒼手撫摸著,碰到了她腰后不慎明顯的紋路,像是烙刻在皮膚上的另一層肌膚。因為他的觸碰,寧展顏身體不自在的僵住了。那是十年前那場大火里留下了,無數(shù)次的植皮手術(shù),也沒有辦法完全抹掉,看不出來,但摸起來,還是能感受到。這是他……親手留給她的疤痕。喬蒼知道十年前,他的阿寧經(jīng)歷了一場大火……因為這,他差點當場殺了云笙?!疤勖矗俊彼麚崦膫?,眼低流露出憐惜。寧展顏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就像一個無情的獵人,在獵物面前流露出一絲諷刺的同情悲憫。簡直可笑!寧展顏抿著唇不吭聲,她怕她一開口,恨意就藏不住。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不能功虧一簣。喬蒼沒等來她的回答,伸出手,掐著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讓她在手下翻了個身。醫(yī)院里暖氣足,她進門后已經(jīng)脫掉了外套,內(nèi)穿一件寬松的毛衣,此刻被喬蒼掀起來,連同里面那件緊身的黑色毛衣,一塊被推了上去。男人在燈光下,近乎虔誠地看著她后腰上的疤痕。痕跡不深,接近肉色,只是摸上去有些不平整,落在她白皙光潔的后背上,終究有些打眼。喬蒼眸光漸黯俯下身,輕柔地吻了下去。寧展顏如玉的身體在他手底下戰(zhàn)栗著,當他溫熱的唇觸碰到她的疤痕時,寧展顏如遭電擊,幾乎是下意識地想逃,卻被他掐住腰,強硬地留下了。“別……”她羞赧不已,又有些難以言說的屈辱!而喬蒼輕吻著每一寸的疤痕,聲音不覺喑?。骸拔矣X得它很美?!彼艚o她的,便美么?寧展顏勉強扯了扯嘴角,有些生硬地說:“那你真是品味獨特?!痹捯粑绰洌砗蟮哪腥撕鋈黄鹕韷航?,她被他推得倒了下去,背對著人,讓寧展顏很沒安全感,她迅速放翻了個身。然而喬蒼兩條腿壓在她身側(cè),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眸深處有她看不通透的柔軟?!氨??!彼麊÷曊f,“是我沒照顧好你?!睂幷诡伈铧c笑出聲。她差點一尸三命,而他如今的歉意,就是輕飄飄地一句沒照顧好她??說得好像當年殺她的人不是他一樣!“喬蒼,你真是個混蛋!”寧展顏低聲罵著,牙齒在打顫,仿佛又親歷了一遍那些深入骨髓的痛苦。眼淚涌了出來,不甘,憤恨,還有無處宣泄地委屈!他低頭吻去她的淚水,歉意到極點,仿佛也能感同身受她的疼痛,卻無力彌補挽救過去,只能一遍遍說著:“抱歉,阿寧……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