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展顏心神微顫,還沒來得及反應,倏地被喬蒼一把拽進了懷里。毫無溫情可言,男人冰涼的大手順著她衣擺鉆了進去,一冷一熱,寧展顏背不受控制的躬了起,像只蝦一樣蜷縮在他懷里,卻沒有反抗。而喬蒼撫摸著她的身體,卻沒有半點溫存的意味,仿佛在驗貨一樣,他看她的眼神都是冷淡的。寧展顏死死咬住下唇,強壓住屈辱感,在喬蒼手底下,順從得如同一具玩偶。然后,他抽出了手,虎口掐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的臉。薄唇挑起一點笑意,像嘲弄,似笑非笑,卻再無半點從前的溫度。他說:“倒是有陪我玩玩的資本。”寧展顏強忍著,不讓自己軟弱,眼圈卻不爭氣地紅了,淚水慢慢蓄滿眼眶?!熬艩斚朐趺赐妫俊彼臼窍朐賵詮娨稽c的,可在他面前,她總是很容易就會丟盔棄甲,脆弱得一塌糊涂。可也是第一次,看著她哭,他那樣冷漠,無動于衷,甚至,還有些不耐煩。就在這個時候,背后傳來兩下敲門聲,不等應答,門外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推門沖了進來?!熬鸥?!”熟悉的嗓音,帶著哭腔。寧展顏轉過頭,就看見了沖進來的岑以寧,那張和自己酷似的臉上,掛滿了淚痕,憔悴得惹人憐愛。她撲了上來,看清坐在喬蒼懷里的人是寧展顏的那一刻,岑以寧妒恨得幾乎要將她撕碎!她粗暴地把寧展顏從喬蒼懷里拽了出去:“九哥,都是這個賤人害你……”“我知道。”喬蒼聲音似乎溫和了兩分,大手輕輕抹去岑以寧臉上未干的淚痕,動作好溫柔,“你怎么來了?”寧展顏將他的變化看在眼里,心里難受得厲害,卻死死攥緊手心,克制著,不讓自己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失態(tài)。岑以寧早就接到消息,說喬蒼已經(jīng)醒了。她不敢貿貿然來看他,后來又聽說喬蒼失憶了,她暗中打聽才知道喬蒼患上了間斷性失憶癥,什么都記得,唯獨忘記了寧展顏這個賤人!真是老天幫她?。♂詫幋笙?,于是她不管不顧地跑來醫(yī)院見喬蒼。如果他忘了寧展顏,那么他心里那個人,一定是自己!岑以寧沒想到寧展顏居然會在喬蒼的病房,但看喬蒼對寧展顏的態(tài)度,好像有沒那么簡單。岑以寧目光一撇,就看見了被打翻在垃圾桶的粥,心里了然了不少。她淌著眼淚地撲進喬蒼懷里?!皩Σ黄鹁鸥?,我真的沒想過你會去找她……對不起!這個賤人,她跟霍景行串通一氣來騙你的,我氣不過才做出那種事……對不起九哥,你原諒我好不好?”她哭得那樣哀戚。寧展顏很想給她兩耳光,像那天她打自己時候一樣??伤齼赡_如同扎根般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因為她看見喬蒼捧著岑以寧的臉,在哄她呢?!肮?,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的錯。你哭得再慘,我的損失也補不回來。”他菲薄的唇翕動著,用調情的姿態(tài),說著最令人不寒而栗的話,“要是真覺得抱歉,你的確可以幫我做些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