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脫下外套,毫不見外地將其搭在少年的肩頭。
被暫時當做衣架的少年微微愣怔,卻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她只著了件薄薄的白色T恤。
纖細而白皙的手臂白得晃眼,長裙將腰線修飾得十分漂亮。
她將帽子和頭繩取下,黑長的頭發(fā)如瀑般散落肩頭。
而從肩頭往下,身形看起來嬌小,曲線卻玲瓏有致。
女孩偏頭,剛好捕捉到他的視線。
眼神交匯一秒。
少年面無表情,淡定地移開目光,帽沿下的耳廓卻有些隱隱發(fā)燙。
白蓁將外套系在腰間,見他像個木桿一樣,一動不動地杵在那里,便兩步并作一步上前,踮起腳尖,一把扯下了他的黑色外套寬大的帽子。
許是動作幅度過大,又許是因為他足足比她高出一頭,白蓁身體微微向前晃了晃,像是快要摔倒一般。
少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
帽子落下。
一頭淺金色的微卷短發(fā)出現(xiàn)在眼前。
腰間的大手微涼,白蓁感嘆著他如同陽光一般漂亮的發(fā)色,就著那樣的姿勢,又將他的口罩一把扯掉。
少年眉心一蹙。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口罩掉落在地。
白蓁盯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嘴唇微張,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形容他的神顏。
恩……
狐貍精憑借著她肚子里那點僅有的墨水,給出了觀后感——
是個禁欲系又高又帥的混血小哥哥。
小狐貍覺得。
眼前的小哥哥,就跟又大又紅的水蜜桃一樣。
漂亮到讓她想狠狠地咬上一口。
可秉持著殺手的高冷人設(shè),她還是忍住了親他沖動。
她的手摸向他的腰間。
發(fā)現(xiàn)只摸到一條皮帶,和結(jié)實的腹肌。
剛才那把shouqiang卻沒了蹤影。
她是在認認真真地找槍,可于荀風而言,那兩只不安分的小手,碰過的地方好似點燃了一團火苗,讓從未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的殺手Jack,徹底燒紅了耳廓。
“你做什么?”
他松開扶在她腰間的手,想要去推開女孩。
可他一松手,女孩的身體便徹底失去抵著的力道,直接栽進了他的懷里。
而他那雙伸出去的手,也碰上了兩團棉花般的柔-軟。
二人幾乎同時愣怔了一下。
白蓁猛地從他懷里彈開,雙手環(huán)胸,面上露出慍怒之色。
“你做什么?!”
荀風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白蓁死死護著的胸,張了張口,“我沒有……我不是……”
“你還敢說不是?”白蓁的雙眸因為生氣而微微睜大,她想去摸槍,可是突然想起剛剛跟琴盒一起都扔在了天臺,不由一陣嘆氣。
可惜了那么好的槍……
對面的少年斂起眸,又恢復(fù)冷冰冰的樣子,不說話了。
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傳來,白蓁沒再追究這事,問了他一句,“你的shouqiang呢?”
“扔了?!?/p>
白蓁詫異地看著他。她甚至都沒看清他什么時候扔掉的。
“放心,指紋已經(jīng)處理了。”少年像是猜到了她的擔心,補充一句。
“還有一只袖珍槍?!彼讣馇昧讼卤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