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票大佬面面相覷,這nima誰啊,沒聽過啊。這種小事,能讓半退休狀態(tài)的包船王親自打電話過問?良久,坐在會議室角落的一個人弱弱地站起來說:“包總,我有印象,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包裕達擺擺手,說:“你先別開會了,出去給他們打個電話,告訴他們包家不會再跟他們繼續(xù)合作?!闭f著,包裕達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給其他同行也打個招呼,就說這是我老豆的意思?!崩隙乖趶V東話里是父親的意思,而眾人自然也明白,包裕達的父親是誰……得……高管們心里一嘆,這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的造船公司,算是徹底完蛋了。包船王的意思傳達出去,可以預(yù)見未來,只要在海上漂的,哪怕是一個小舢板,都沒這個什么鄭氏船廠的份兒了?!槍η俺坦镜牟季?,還需要一點點時間來發(fā)酵,但是從港城打來的電話,直接就讓鄭家集體baozha了。鄭懷賢原本心情還算不錯。雖然在房地產(chǎn)行業(yè),因為那一塊地的事情沒爭得過晉晴地產(chǎn)導(dǎo)致丟了些臉面,但畢竟后手的安排讓鄭懷賢有足夠自信,能把晉晴地產(chǎn)壓得低頭。加上造船公司又接到了兩條船的訂單,這讓鄭家一直到過年都不用再干活都能滋滋潤潤的了。但是就在他吃午飯的時候,接到了來自港城的電話。沒原因,沒理由,甚至多說一句的心情都欠奉,對面直接表示終止所有合作合同,別說已經(jīng)下了訂單的兩條船,以后所有的合作,全沒戲了。鄭懷賢當(dāng)時就懵了。他還想多問一句,對方已經(jīng)掛了電話。緊接著,他就接到了造船公司那邊下屬的電話,說對方已經(jīng)發(fā)了公函過來,正式解除所有合作。下屬傻了,鄭懷賢也傻了?!拔也菟?!”鄭懷賢氣得摔了碗筷,“到底是誰在搞我???”同在飯桌上的鄭慕劍也愣了,“爸,明明我們和港城那邊合作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對方毀約了?”鄭懷賢如同暴怒的公牛,咬牙道:“是有人在搞我們!”鄭慕劍想來想去,說:“我們也沒得罪什么人啊?!蓖蝗?,鄭懷賢猛地想到了什么,驚聲說:“難道是晉晴地產(chǎn)?”鄭慕劍擰著眉頭,說:“晉晴地產(chǎn)哪來的本事影響到港城?”“不過……我昨晚遇到晉晴地產(chǎn)的老板了……”說著,他把昨晚的情景說了一遍?!澳銈€蠢貨!晉晴地產(chǎn)在省城,可是跟港城霍家一起合作開發(fā)南臨江的項目,這件事情當(dāng)時還鬧的很轟動,所以必然就是蘇晚晴和蘇東升通過霍家的關(guān)系搞的我們?!编崙奄t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他眉頭一擰,惡狠狠地盯著鄭慕劍,怒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你那么羞辱蘇晚晴,她怎么可能不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