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扶著陸雙雙額腰,挑釁的看著楊昊。“喂,人家美女都要跟我玩兒,你TM就少管閑事了?!闭f著。男人從身旁拿了一杯紅色的雞尾酒,遞在了陸雙雙的面前?!懊琅?,賞個臉?!彪u尾酒遞在陸雙雙面前時,他還趁機(jī)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然后SE瞇瞇的舔了一下嘴巴??粗腥耸稚系膭幼鳎瑮铌粷M臉陰沉。就在陸雙雙要結(jié)果雞尾酒時,楊昊一把打翻了酒杯,然后拉著陸雙雙的手臂,把她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巴醢说?!”“你TM找打是不是!”酒杯打翻,美人被奪,男人氣的七竅生煙,他指著楊昊大吼一聲?!澳鉚M知不知道勞資是誰!”“你今天得罪勞資,你TM死定了!”“兄弟們!出來!”話音一落,只見五六個年輕男人從酒吧的各處冒了出來,他們個個身強(qiáng)體壯,面目猙獰。其實這個男人倒也不是什么人物,只是經(jīng)?;燠E酒吧,喝酒了得又喜歡胡侃,就認(rèn)識了一群社會上混的兄弟。這些男人看到自己兄弟被欺負(fù),個個都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他們指著楊昊吼道?!澳鉚M活膩了是不是!”“在這種場子撒野,你TM是不想活了吧!”見到這個場景,酒醉的陸雙雙也醒了一半,她雖然經(jīng)常出入酒吧這種場所,但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一時間她嚇得縮在楊昊身后瑟瑟發(fā)抖?!皸钕壬?,怎么辦?”楊昊倒顯得非常鎮(zhèn)定,他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冷笑出聲?!吧呤笠桓C?!甭牭竭@話,男人眉頭一豎,咬著牙喊道:“兄弟們!上!”話音一落,男人和他的同伙蜂擁而上。楊昊眼疾手快,將陸雙雙推到一邊,然后一個閃身,猶如閃電穿梭,快速躲開男人們的拳頭。只見楊昊單手一揮,抓著其中一個同伙,對著他的臉狠狠一拳。只見那個同伙高高彈起兩米高,然后重重跌倒在桌子上,砸的桌面的酒杯四分五裂。玻璃碎片狠狠的扎進(jìn)他的皮膚,他疼的齜牙咧嘴,抱著身子滾到了地上。其余幾人見到這個場景,嚇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剛剛叫囂的那個男人也倒吸一口冷氣,嚇得臉色發(fā)青。他們沒想到這個普通的男人這么能打,這次再看,在黑暗中他的眼神陰冷的可怕,就像雪山巔峰上的一頭孤狼。平時他們也經(jīng)常打架斗毆,但像楊昊這樣的狠人,他們的確是第一次碰見,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敢再往前走一步。楊昊面無表情的走到男人面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面頰,冷冷問道?!斑€玩不玩?”男人蒼白著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不……不玩了……”楊昊放下手,對著那群男人淡淡開口。“滾?!睏铌坏恼Z氣很輕,卻鎮(zhèn)的全場人頭皮發(fā)麻。那個男人和他的同伙聽到這話,立馬扶起受傷的同伴,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跑了。其他客人見到這個場面也嚇得瑟瑟發(fā)抖,結(jié)了賬后也紛紛離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