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繼明嚴(yán)肅的表情,夏繁星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楊昊,然后跟著夏繼明走進(jìn)了臥室。看著緊閉的大門,楊昊不由奇怪。自從回來后,夏繼明的做派越發(fā)讓他看不懂,你說他反對吧,其實(shí)有時(shí)候他對自己也挺好。你說他認(rèn)可吧,但偶爾自己也能感覺到微妙的尷尬。這種情況,饒是威龍殿主,也有些不太適應(yīng)。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繁星的。——臥室里。夏繼明坐在床上,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夏繁星?!芭畠喊。F(xiàn)在這種情況,你打算怎么辦?這三大家族的人,可不是開玩笑,要是真把他們得罪了,只怕我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毕姆毙怯衷趺磿恢榔渲械睦﹃P(guān)系,她坐在夏繼明身旁,皺著眉頭輕輕點(diǎn)頭?!鞍?,我知道,但我的確沒想過,一個(gè)合同,就會招惹上馬家的人?!毕睦^明拍了拍夏繁星,猶豫了好久才說道。“繁星啊,爸知道你和楊昊兩人情投意合,可是,那個(gè)蔣毅出身名門,你要是真嫁給他了,總比跟著楊昊好啊。”“爸是過來人,這個(gè)感情是會隨著時(shí)間消失的,到時(shí)候,當(dāng)你們?yōu)椴衩子望}焦慮的時(shí)候,哪兒還有心情談愛不愛啊。”“要不,狠狠心,和楊昊把婚離了?!甭牭竭@話,夏繁星臉色不由一白:“爸,你別說了……”夏繼明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女兒啊,爸只是給你提提意見,至于決定,還是在你手上?!薄盁o論如何,爸都會尊重過你的決定?!甭犕晗睦^明的話后,夏繁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前竟起了一層迷霧……“離婚……”夏繼明看著夏繁星:“嗯?你在說什么?”夏繁星搖搖頭:“沒……沒什么……”看著夏繁星的神情,夏繼明無奈的搖了搖頭:“繁星啊,爸也老了,你的幸福,自己把握就行?!薄拔铱唇裉焯鞖夂?,我再出去散散步。”——見夏繼明離開后,楊昊急忙走進(jìn)臥室,握住夏繁星的手,擔(dān)憂的問道:“繁星,咱爸說什么了?”見楊昊著急的模樣,夏繁星不由笑道:“干嘛這么緊張?”楊昊皺眉:“我怕爸對我有意見,我怕爸會讓我們離……”婚離被夏繁星用手堵住了,她盯著楊昊忍不住翻了個(gè)白眼:“打住。”“我爸雖然是對你的工作持保留意見,可是他給我說了,對你沒意見,尊重我的決定?!睏铌徊淮_定的問道:“真的嗎?”夏繁星深深吐出口氣:“其實(shí),我現(xiàn)在還有另外一件事不放心?!薄鞍㈥?,我知道你是一個(gè)有實(shí)力的人,可是蔣毅他到底是三大家族的人,剛剛看他的樣子,對你充滿了敵意,你自己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啊?!甭犚娤姆毙堑亩?,楊昊心里不由一暖,他抱住夏繁星,溫柔的說道:“老婆,你放心?!毕姆毙歉惺艿綏铌恍靥诺臏嘏膊挥删`開的笑容。“啊,對了?!闭f著,夏繁星把自己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來一個(gè)玉佩,遞給了楊昊?!鞍㈥唬@是我去上香時(shí),求的平安玉佩,它可以保佑你,事事平安,你把它帶上吧。”看見夏繁星手上透亮的玉佩,楊昊不由呼吸一滯,心里翻涌起無數(sh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