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義把余生趕來救他們姐弟二人的事情拋到了腦后,而是用一種命令的語氣很余生說話。這讓余生聽的很不舒服,畢竟他也不欠他們張家的,頭也不回干脆當(dāng)做沒有聽到。左文宇見余生不來幫忙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又是一拳打在了張道義的臉上,心里則是罵道:竟然還想請救兵,看我不打死你。打不過余生我還打不過你嗎?正好拿你撒撒氣。一拳接著一拳,張道義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他沒有想到左文宇這個(gè)畜牲竟然比他厲害。早知道他就在一旁看著余生收拾這個(gè)左文宇,干嘛插手進(jìn)來,如今還白白的被打了一頓。再這樣下去,他都要被左文宇給打死了,這次張道義放好了語氣,像余生求道:“余生,求求你快來幫幫我,左文宇快把我給打死了?!倍嗌矂偘焉砩系耐馓酌撓聛斫o張晚秋穿上,她身上的那個(gè)襯衫早就被她自己撕的不成樣子了。聽到張道義語氣放好,余生這才扭過頭向他看去,說道:“不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了?”張道義連忙搖了搖頭道:“不敢了,我不敢了,你快來幫幫我?!弊笪挠畈簧担煊X到余生要出手,他這點(diǎn)拳腳肯定是打不過余生的,自然沒有傻傻等余生來收拾他。想趁著余生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功夫,拔腿就想門口的方向跑過去。可是有一道身影比他還要快上一倍,搶先一步來到了門口的位置,把門給堵上了。余生眸中含笑的看著左文宇,問道:“你這是想要去哪?我沒說你可以走了!”左文宇咽了咽口水,他覺得余生這個(gè)目光特別的嚇人,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也只好認(rèn)命?!坝嗌抑肋@件事情我做的有錯(cuò),如果你今天放過我的話我給你一千萬。”左文宇自認(rèn)為自己說出來的這個(gè)數(shù)目余生這個(gè)上門女婿吃軟飯的家伙一定沒理由拒絕。畢竟他也只需要放自己走就可以平白無故的拿到一千萬。令左文宇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余生竟然搖了搖頭。“一千萬我還真的看不上眼,今天就是想好好收拾收拾你?!庇嗌f道。見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左文宇也不想跟余生客氣?!澳闼麐寗e不識(shí)好歹!”話音剛落,余生一腳向左文宇的肚子踹了過去,左文宇再一次被余生踢出去老遠(yuǎn)。本以為打的過張道義,就自信心滿滿的左文宇,還覺得自己怎么也能跟余生過上一招。沒有想到,他根本連出手的機(jī)會(huì)都沒有,就被余生這一腳踹的再也起不來了。余生也不想跟左文宇浪費(fèi)時(shí)間,張晚秋現(xiàn)在還中了很烈的藥,必須要趕緊給她找緩解的藥,要不然對她身體的損害會(huì)很大。來到左文宇的跟前,余生直接一腳踢在了左文宇兩腿中間。房間里立馬發(fā)出一聲比殺豬還要慘烈的聲音,左文宇疼得幾乎都快要昏厥過去了,他真的想就那樣暈過去,這樣的話就不用承受這種痛苦了。余生這一腳差點(diǎn)直接把左文宇的命根子給廢了。先是打柳千霜的主意,如今又算計(jì)到張晚秋的身上,余生今天就是要廢了他。這一腳,雖然沒有直接斷了左文宇的根,卻是把他的筋脈給廢了,從今之后,他那玩意便再也硬不起來了。直接成為了一個(gè)沒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