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萱道:“行了,別說了,你們之間什么樣跟我沒關系?!绷种t急聲道:“萱萱——”沈樂萱猛地看向他,“你能別說了嗎?”她又開始心煩,她形容不上來自己的感覺。就像是在婚姻中出軌的男人,在外邊浪夠了,回頭又對你說,其實我是喜歡你的。你能心無芥蒂的接受嗎?你的心里能平衡嗎?自然不能!但能說他出軌了,你就對他沒有感情了嗎?感情是會一下子消失不見嗎?也不能!然后她就莫名的開始嫌棄自己,怪自己心軟沒骨氣,活該不被人當回事。就這樣如此反復的折磨糾結(jié),陷入一個死循環(huán)。林謙長長的嘆了一聲,他能理解沈樂萱的一切糾結(jié)和矛盾,但他能解釋的也都解釋了,接下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莫名有種前路迷茫的感覺?!》坷?,慕熠南剛剛醒來,睜開眼便看到了圍在身邊的容凌還有慕安歌,興奮的小眼睛都在冒光,“媽咪——”慕安歌也被他這一聲,差點喊掉了淚,天知道她是怎么熬過來這幾個小時的?!皩氊悆??!彼p輕俯下身抱了抱他,柔聲問:“怎么樣?哪里不舒服?”慕熠南想了想,“胳膊疼。”慕安歌又是驚訝了一下,“我看看,怎么個疼法?”慕熠南穿著病號服,將袖子給擼起來,“就這?!蹦桨哺桀D時放下心,“沒事,這是給你抽血時扎針扎的,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沒命,嚇死媽咪了?!蹦届谀系故且荒樅?,“我怎么了?”“那你暈倒前沒覺得難受嗎?”慕熠南點點小腦袋,“難受,我感覺我不能呼吸了,腦袋還暈乎乎的,想要睡覺?!蹦桨哺栌謫枺骸澳阒卸玖?,你衣服兜里有個糖塊,還記得是誰給你的嗎?”慕熠南詫異不已,“糖塊?我沒要別人的糖啊?!蹦桨哺锜o奈的嘆息一聲,跟容凌對視一眼,“那就是有人故意往你兜里放的,那東西有劇毒,幸好你沒吃?!比萘枰惭a充道:“而且咱們在辦公室里的那個沙漏可能也有毒?!蹦届谀下勓灶D時嚇了一跳,“是慕云蕊干的?”容凌應聲,“幸好你發(fā)現(xiàn)了她的真面目,否則我們倆都得中毒了?!蹦届谀峡粗?,“那你沒事嗎?”容凌道:“沒事,你媽咪說時間短,而且我是大人比你抵抗力強,還有你的那個糖塊毒性濃度才強,又被你隨時攜帶。”慕安歌在那后怕,“我剛才跟醫(yī)生研究了,那毒性遇水揮發(fā)的更快,幸好你沒給孩子洗衣服,否則你也完了?!饼R盛在另一個病床上受盡了冷落,平時不聞不問也就罷了,怎么孩子醒了還沒人想起他?“哎哎哎——”他這一聲,頓時吸引了這一家三口的目光,“我說孩子醒了就沒人看我一眼嗎?小鬼,你知道不知道是我救的你?”慕安歌頓時不好意思的笑笑,朝慕熠南解釋,“對,南南,是你齊叔叔給你輸?shù)难?,當時情況危急,從別的血庫調(diào)用根本來不及,你容叔叔也中毒了擔心給你輸液,怕你身體承受不了,就讓你齊叔叔來了,他給你輸了好多血,現(xiàn)在變得這么虛弱是因為救你,兒子,要好好謝謝你齊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