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永申瞥了眼臺上,拽著慕安歌去了一邊,“你干嘛?”慕安歌已經(jīng)恢復(fù)鎮(zhèn)定,“怎么了?”“少在我面前?;?,臺上那服務(wù)員是不是你干的?”“他跟我什么關(guān)系?!薄安挥酶以诮妻q,你以為我能認(rèn)出唐寶兒,我就認(rèn)不出你嗎?”慕安歌抬眸看向他,有些喜歡羅永申這動不動就威脅人的樣子。她冷淡開口:“你說你堂堂羅剎宮的宮主,不研究怎么賺錢,卻對別人家的人這么關(guān)注?”羅永申道:“這不是很正常嗎?上榜的你們幾個,我們都做過分析?!蹦桨哺瑁骸啊绷_永申道:“為什么要對他出手。”慕安歌冷漠道:“你能不那么多為什么嗎?”羅永申真是被她氣死,“好,不想說,那我們現(xiàn)在離開。”慕安歌道:“離開就離開,好像誰想在這似的?!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正好她眼不見心不煩。誰知南紹城見要走的倆人卻忽然開口:“羅宮主過來喝一杯?!绷_永申瞬間揚(yáng)起一抹笑臉,摟著慕安歌朝南紹城走了過去:“城王,恭喜恭喜!”南紹城道:“還沒跟你喝一杯呢?!绷_永申笑道:“我的錯,該是我過來跟城王說聲恭喜的。”說完,他看向容凌,那一眼挑釁中混雜幸災(zāi)樂禍。容凌冷漠著一張臉,“你這聲恭喜何來?”羅永申邪氣的笑了笑,“恭喜城王的小公主又長大一歲??!怎么?你以為我要恭喜你差點(diǎn)成為城王的乘龍快婿嗎?”容凌面無表情道:“羅宮主對這個位置倒是十分上心,你若能對紫玉好,我倒是可以幫忙撮合。”羅永申哈哈大笑,“容總的美意我心領(lǐng)了,可我已心有所屬,就不牢費(fèi)心了。”南紹城終于有些不耐煩道:“紫玉、容凌,你帶國君和羅宮主,去牡丹廳休息一下吧?!蹦献嫌穸碌膽?yīng)了聲:“好的爸爸。”容凌沒吱聲,但也跟著去了牡丹廳。到了牡丹廳,眾人落座。羅永申卻攬著慕安歌走到了容凌的跟前,“小青,那位就是容總,容凌,容氏集團(tuán)家主,無極島的主人?!蹦桨哺栌行﹦e扭的抖了抖肩膀,本意是想將他的手臂給抖掉。但可想而知,羅永申怎么可能放開,他嘴角的弧度,愈發(fā)得意。“你上次不是還說起他了嗎?”慕安歌瞥了眼南弘毅,然后故作不知的看向羅永申:“你不是說容凌有女朋友嗎?怎么還在這要跟紫玉公主訂婚了?”她說著看向容凌。容凌眉心微蹙,這女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的眼神?明明他們并不認(rèn)識,她的眼神卻莫名寒涼,還莫名帶著一抹難以言說的傷。羅永申生怕容凌認(rèn)出慕安歌,攬著慕安歌的肩膀,走到一邊坐下,“這個啊……我也說不太好,可能容總并沒那么喜歡他女朋友吧。”南紫玉瞥了眼臉色陰沉的容凌出聲道:“我們沒訂婚,我跟容凌只是朋友?!绷_永申笑道:“但你爸爸很中意你這個朋友??!否則也不能讓你們招呼國君,這說明在城王的心里你們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