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遭此變故,一個紈绔公子哥忽然就要接手海城最大的集團(tuán)公司。
沒有了脊梁骨,單憑一個什么都不懂的闊少爺,人人都以為費氏會從此一蹶不振,海城首富這把交椅馬上就要易主,誰知,費一凡還真就硬頂了下來。
費氏并沒有因此分崩離析,甚至最近兩個月開始穩(wěn)步行進(jìn)。
一個星期前,情緒已經(jīng)趨于穩(wěn)定的費芷昔把他派回國,希望他能繼續(xù)輔佐她這個弟弟。
他欣然應(yīng)允。
他也想看看,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在海城出了名的放.浪形骸的費家大少,如今是怎樣一番光景。
本以為能讓費氏邁入正軌的費一凡,不說是每日每夜拼命地工作,但至少也是已經(jīng)收了玩心的,卻不料,他才回國一星期,就讓他陪著玩了這么一出心驚肉跳的大膽游戲,還和顧家又牽扯上了。
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走過來,打開箱子給他看里面的藥劑。
余聲不覺一陣心驚肉跳。
“這藥......會鬧出人命嗎?”他問。
“控制好劑量,應(yīng)該不會?!?/p>
“應(yīng)該?我不要應(yīng)該,我要一定?!庇嗦曈行┳タ瘛?/p>
要是真出了事,費家老爺子和大小姐都不會放過他的。
他實在不知道,連大小姐都在顧休言那里吃了虧,費一凡怎么就還要去招惹顧休言。
而里面那個女人,明顯就是被牽連進(jìn)來的。
白大褂的男人趕緊拿起藥劑再次檢查。
“余特助?!卑状蠊幽腥艘贿厵z查一邊曖昧地笑,“其實不用那么緊張,這藥不過就是一種幻覺,出不了人命的?!?/p>
三分鐘后,兩人推門進(jìn)入房間。
看著眼前的陣仗,夏七月明顯預(yù)感不對勁,第一時間就想沖出去。
但保鏢們輕而易舉就攔下了她,把她攔腰抱起往一旁的躺椅上扔。
“誰讓你們碰她的?。俊辟M一凡在一旁齜牙。
保鏢們趕緊松手。
夏七月從躺椅上彈起來,還要再反抗,費一凡只覺得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按住她!”
保鏢有些無措,滿是委屈。
“費少,按住的話,可能就要碰到了......”
費一凡煩躁地抓了一把額前的劉海。
“行行行,但只能抓手和腳。”
保鏢們正要一擁而上。
“停!”費一凡瞪著眼睛,“去兩個就行了,你們以為去吃飯呢!”
這下,連余聲都有些無語了。
余聲挑了兩個保鏢上前去,將夏七月按在躺椅上,只是動作明顯比方才要輕了許多,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惹到了跟前這尊大佛。
夏七月眼里卻只看得到那個白大褂的男人,和他手里的針筒。
白大褂清潔了一下針管,試了一下擠壓是否通暢,朝著夏七月慢慢走過去。
他每走一步,夏七月的脖子就像被人擰緊了一分,一寸一寸壓迫著她的呼吸。
“小姐?!卑状蠊有α诵Γ砸詾楹蜕?,卻更讓人毛骨悚然。
“不用緊張,不會疼的,就像螞蟻輕輕叮一下就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