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拿命來!”
說話間,其中一手下,掏出一柄短刃,便是朝著陳歌胸口刺來。
“砰!”
短刃刺在陳歌胸口,卻難進分毫。
“什么?”
那人瞬間傻眼了。
“是你們逼我的!”
陳歌一怒,一掌拍中了那人腦袋。
噗!
腦袋變形,雙目更是被打出了血水。
直接飛出去幾十米,摔在地上,已經(jīng)成了一灘爛泥。
“是個練家子!”
光頭也是驚愕,當(dāng)下大手一揮:“一起上,解決了他!”
剩下六人,一起撲上來。
但他們,怎么可能是陳歌對手。
三下五除二,陳歌出手,招招斃命。
短短數(shù)秒,六人全都倒地,而且死相慘烈。
“?。俊?/p>
只剩下光頭站在原地,滿臉冷汗。
已然嚇傻。
特別是看著朝著他走來的陳歌,雙目猩紅,宛如一個惡魔。
光頭雙腿如同灌鉛,居然動彈不了了。
“大家相安無事,和睦相處,多好,干嘛非得逼我!?”
陳歌走到了光頭面前。
“是……是,不敢了,誤會……全是誤會!”
“我苦苦相求,你干嘛還讓你手下動手,欺人太甚!”
陳歌輕輕地彈走他肩膀上的一根草屑。
“謝謝,我不敢了,我不知道……?。。?!”
光頭顫抖著,以為陳歌會放了他。
可下一刻,他四肢分離。
只留下一聲慘叫,在岸邊回蕩著。
而陳歌,此刻將目光瞥向一棵樹木后面。
“藏了這么久,出來?。?!”
陳歌怒吼。
草木顫動,一個白發(fā)老者,緩緩走出。
正是那位康伯。
此刻,康伯臉色有些慘白。
“真想不到,先生年紀(jì)輕輕,卻已經(jīng)到達了這種地步,是我孟康孟浪,有眼不識泰山!不過先生,我跟這些人,不是一伙!”
孟康一路尾隨陳歌,從陳歌徒手破掉鐵券,到飛刀擊破巖石這些絕技。
他全都看在眼中。
心中早已經(jīng)駭然。
怪不得輕而易舉斷了自己的內(nèi)勁。
原來他的修為居然這般強大。
實際上,孟康尾隨而來,一來是為了陸中軒奪取鐵券,二來嘛,就是想搞清楚這年輕人的實力。
可見到他絕技之后,孟康躲在樹后,沒敢走,也沒敢動。
因為這年輕人,強的嚇人。
而且,居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
“你也是來奪鐵券的?”
陳歌冷冷問道。
“不敢隱瞞先生,正是,但是親眼見了先生實力,不敢再有任何想法!”
一個九旬老者,居然在陳歌面前鞠躬頷首。
因為他的實力,也就堪堪可以跟半年前的陳歌相提并論吧,陳歌知道他的深淺,也就是凝練出內(nèi)勁才不久!
也算是內(nèi)勁武者了。
而看著陳歌雙目中的猩紅逐漸散去,身上的威嚴(yán),頓時下降了幾分。
孟康心中不由得長吐了一口氣。
“你用時這么多年,才練出了內(nèi)勁極不容易,我不想殺你,你走吧,回去警告那些人,別再打我的主意!”
陳歌收住了心性,說道。
“先生吩咐,孟康自然遵命,謝先生不殺之恩。只是,孟康有一不解!”
孟康雙目帶著久違的激動跟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