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那些引出子蠱的母蠱就是死亡。自然也就被禾卡衍一發(fā)現(xiàn)了。他神色沉重,彈了彈煙蒂,又道:“蠱蟲留著只會害更多的人?!彼?,他從密室走的時候把蠱蟲全都處理了?!澳懿倏匦M蟲,只有禾孝一派的人。老沉頭一派的人死的死,抓的抓,能幫你的人,沒幾個了吧?”禾卡衍一眸光微瞇,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帶著幾分探究。“你很聰明?!鼻婺ь^看了一眼禾卡衍一,兩人相視一笑。而后,禾卡衍一拿出一張卡遞給擎默寒,“這里面有十個億,以我的名字開的戶,交給她。轉(zhuǎn)告她,是我這個當大哥的對不起她?!薄皼]問題?!鼻婺樟丝ā!靶M蟲的事,實在抱歉?!毙M蟲是隱族特殊產(chǎn)物,擎默寒不忍蠱蟲害人,但私自處理了蠱蟲,確實不對。禾卡衍一搖了搖頭,“能操縱蠱蟲的只有禾孝一族的首腦人物。老沉頭與禾孝蘭雅,及其他幾個禾孝一族的元老都死了,便也沒人能操縱蠱蟲了。那東西,留或不留,意義不大。你不必道歉?!薄班??!鼻婺c了點頭,抬手拍了拍禾卡衍一的肩膀,“我相信你會帶著隱族越來越好。我們,有緣再見。”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走到孟婉初他們身旁。上船前,孟婉初走到禾卡衍一面前,“求你件事?!薄翱蜌?。有事不妨直說?!焙炭ㄑ芤粚γ贤癯跣α诵?,態(tài)度十分客套?!跋M隳芊帕索旖z媞妮,還有蕭承、安蒂娜、韓君硯。尤其是,禾孝明瑾,希望你不要追究禾孝明瑾的罪責(zé)?!泵贤癯鯂@了一聲,“禾孝明瑾心懷百姓,與禾孝北不一樣?!薄澳銈兎蚱拚媸切挠徐`犀啊?!焙炭ㄑ芤豢戳艘谎矍婺?,又對孟婉初說道:“擎默寒剛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至于蕭承他們幾個人,我會再晚一周送他們出隱族?!睘榱税矕|尼的事情不敗露,他們幾個暫時不能太快回C國。孟婉初漾著深情的目光看了一眼擎默寒,便對禾卡衍一道:“謝了。我們,后會無期?!薄肮?,好?!焙炭ㄑ芤粚ι砗笕苏辛苏惺郑侨肆ⅠR上前,將一個雕花紅木盒子遞給孟婉初,他道:“這個盒子上船之后再打開?!薄斑@么神秘?”孟婉初笑了笑。禾卡衍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對了,有個東西你應(yīng)該認識?!焙炭ㄑ芤煌蝗幌氲绞裁矗瑥目诖锾统鲆粯?xùn)|西,攤在手心里,看著孟婉初。孟婉初注視著禾卡衍一手心里的東西,是一塊玉佩,圓形的玉佩,里面刻了一條栩栩如生的龍。白玉光潔如新,但隱隱透著絲血紅。孟婉初頓時鼻翼一酸,眼眶泛起了紅,“它,它怎么會在你的手里?”這塊玉佩,孟婉初再熟悉不過了。幼時,她每一次被老沉頭抱起,都會伸手把玩著老沉頭脖頸上的這塊圓形的玉佩。一來二去,她熟悉到近乎可以閉著眼睛將它畫出來,甚至玉佩哪兒有輕微的劃痕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