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塵捏了捏夏語夢的手,示意沒事,苦笑道:“我去了,這酒就沒法喝了?!?/p>
他自然聽到了夏老夫人的話,但他不打算參合這事。
夏老夫人顛倒黑白,將老婆的功勞算在了夏雨航的頭上,他可不愿意再做嫁衣。
“什么意思?”
“我去敬酒,他肯定不喝啊?!?/p>
“呵呵,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廢物啊。”
梁君鳳譏諷道:“這次你放心,你是打著夏家的名號去敬酒,對方不會回絕你的。”
“我是說,我去,可能就是他給我敬酒了?!碧茐m苦笑道。
“......”
梁君鳳氣笑了,指著唐塵鄙夷道:“你個廢物是沒睡醒吧,還去到別人給你敬酒,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徐行長提鞋都不找你這樣的,別廢話,趕緊去!”
“好吧?!?/p>
唐塵無奈,只能端著酒杯,排在眾人的后面。
“我看這廢物就是想偷懶,找的什么破借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梁君鳳不屑的笑了笑。
隨著時間的推移,夏家子弟一個個臉色發(fā)白,腳步踉踉蹌蹌的走了回來。
“這,這還沒喝夠呢?”
夏老夫人看著夏家子弟倒下一大半,酒局還在進行,憂愁的不行。
“徐行長說了,車輪戰(zhàn)可以,那就雙倍,而他本人則每杯只喝五分之一?!?/p>
“要想拿到貸款,要么咱們這邊喝夠,要么把他喝倒。”
有夏家子弟臉色蒼白的匯報。
他們開始還以為是好差事,結(jié)果現(xiàn)在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
“都給我上,女的也給我排隊上,必須把貸款拿下來!”
夏老夫人沉著臉道。
如果不是年紀(jì)大,身體不行了,她都要親自上陣了。
夏語夢和母親沒辦法,也只能排在唐塵的后面。
“哎,真是作孽啊,搞不成貸款,怎么把我們給牽連了?!?/p>
“是啊,真是遭罪啊,我們什么時候喝過白酒?!?/p>
“老夫人太過分了,這樣真能解決問題嘛?”
一群人吐槽道。
“哎,我也沒喝過白的,不知道待會怎么辦?”
夏語夢也是憂愁不已。
“媽,語夢,你們別擔(dān)心?!?/p>
唐塵回頭捏了捏夏語夢的手,安慰道:“到時我和他說,讓他把錢款貸了,你們就不用受罪了。”
下午徐云川還允諾,只要他開口,對方會盡最大能力滿足。
雖然他不喜歡攜恩相報,但他不能讓老婆跟著受罪。
“你以為你誰呀,還讓徐行長把錢款貸了,真是笑死我了?!?/p>
“這還沒喝上呢,就開始吹起來了,待會還得了?”
唐塵的話,引來其他人的譏諷。
“呵呵,吹啥牛,人家曉得你是哪個垃圾不?”
夏雨航聽到唐塵的話,差點笑出聲,他花了幾百萬,找了不知多少中間人,都沒能拿下徐云川,這個廢物卻說他一句話就能搞定,這是有多愚蠢才能說出口?
“你看看你們家招的什么廢物女婿,除了會說大話,一點用都沒有!”夏老夫人也是滿臉怒氣。
夏語夢自然也不相信唐塵認(rèn)識什么行長,皺著眉頭,拉了拉他:“唐塵,別說了。”
“你個廢物給我閉嘴,有那吹牛的力氣待會多喝幾杯!”
梁君鳳見唐塵又吹上了,登時惱怒的呵斥。
唐塵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正好下一個,就輪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