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的是顧三爺,至于費這么大的勁兒嗎?”夏沫染有些不解?!八杨欍懶匏瓦M去……可股份都在我身上呢?他怎么從我手里把股份拿走呢?”
顧言槿不屑的看著夏沫染?!拔饔斡浝?,吃了唐僧肉長生不老,吃了人參果也長生不老,那那些妖怪為什么不去搶人參果,卻都一個個等著抓唐僧呢?”
“……”夏沫染表示不理解。
“那從你手里搶股份,和從顧銘修手里搶股份,那能一樣嗎?人家隨隨便便用個美男計,你嫁過去,你噶了,股份不就是人家的了嗎?”顧言槿嫌棄的看著夏沫染。
夏沫染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在顧言槿手上的腿上拍了拍。
她是忘了顧言槿受傷了。
顧言槿疼的叫喚。“你sharen滅口啊?!?/p>
夏沫染若有所思?!罢漳氵@么說……那些妖精不是不想搶人參果,是打不過鎮(zhèn)元子???”
顧言槿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這腦子,顧銘修是怎么敢把股份都給你的?”
夏沫染有些不高興了?!拔疫@腦子怎么了?我這是大智若愚?!?/p>
“呵……是,大智若愚,小心些吧?!鳖櫻蚤瘸谅曢_口。
“他們還沒動手,動手我肯定知道。”夏沫染信誓旦旦。
“呵,人家可能早就已經(jīng)動手了,你被人賣了還不自知。”顧言槿看著夏沫染。
“啥意思?”夏沫染看著顧言槿,求支招。
“小心你身邊的人,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突然包養(yǎng)一個小白臉,還搞那么大陣仗,這小白臉真的可信?”顧言槿看著夏沫染。
夏沫染咳了一下,景珩???
景珩……應(yīng)該可信吧?
但仔細想想,又確實有太多的可疑之處。
“你說……景珩是故意……接近我?”夏沫染后背有些發(fā)涼了?!斑€有我家進賊的事情……”
夏沫染看著顧言槿?!澳窃趺崔k?我現(xiàn)在都神經(jīng)衰弱了。”
顧言槿哼了一聲,不吭聲。
夏沫染最后把視線落在顧言槿身上?!靶∈迨?,反正你沒有結(jié)婚生子的打算,你死了以后……呸呸呸,您百年之后股份還是我們的,是吧?”
顧言槿嫌棄的看著夏沫染?!澳闵僦湮宜溃豢赡?。”
“我把股份也給你,讓顧三爺和你斗吧,你是男人應(yīng)該有點擔(dān)當,你說是吧?”夏沫染想把股份都給顧言槿,這樣……背后的人就徹底沉不住氣了吧?
顧言槿拒絕?!拔也灰??!?
“小叔叔?!毕哪居X得這是個大事兒,她得和顧銘修商量一下?!斑@件事不著急,你慢慢想,我先讓人好好調(diào)查一下景珩,明天我再來看你?!?/p>
夏沫染走了,顧言槿看著夏沫染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顧銘修是怎么看上這個傻憨憨的?偏偏還愛的死去活來的。
……
回家的路上,夏沫染給張魯臣打了個電話。
“沫染,那個景珩,好像確實有點問題?!睆堲敵贾鲃娱_口,他查到了點兒東西。
“景珩不重要。”夏沫染看著窗外,聲音冷了些許?!岸⒅櫲隣敚€有顧言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