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橘嘴里支支吾吾道,“厲歲年,我想明天去醫(yī)院陪外婆一天,外婆好久見不到我的話,一定會擔(dān)心的?!眳枤q年臉上的笑容凝住了,只道,“你該不會是想逃跑吧?!苯ら倮溧偷?,“我知道你現(xiàn)在在白城的勢力,我要是輕易能逃走的話,豈不是太小看了你。”“明天讓小左和小右陪你去醫(yī)院。”他道,“等我空下來,我會去醫(yī)院和外婆當(dāng)面說我們的婚事?!薄皡枤q年,我求你,千萬不要和外婆說,她身體本來就不好,根本受不了任何打擊。”江丹橘皺著眉道?!拔液湍憬Y(jié)婚是高興的事情,為什么是打擊,我想外婆會安心把你托付給我的?!苯ら僭谛睦锪R道,真是個無恥之徒?!澳俏覇柲?,外婆重新住回醫(yī)院這件事,是不是你在后面搞的鬼?!薄拔抑幌虢o外婆更好的修養(yǎng)環(huán)境,你們住的那個破大樓,實在不適合長期居住?!薄澳悄憔褪亲兿喑姓J(rèn)了?!苯ら俨孪氲墓粵]錯。“丹橘,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眳枤q年說著,就把手搭在了江丹橘的肩膀上。江丹橘一把將他的手甩開,“厲歲年,你作為一個大孝子,知道你母親,根本就不同意你和我的婚事,難道你還要一意孤行嗎?”“我的婚姻大事,當(dāng)然由我自己做主,我母親的婚姻就是因為她自己不能做主,所以一輩子都活在我父親的陰影里,我想她會理解我的選擇?!薄澳惴且臀医Y(jié)婚,該不是為了打擊報復(fù)厲歲寒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實在是有點可悲?!苯ら俚馈=ら僦绤枤q年以前是對她不錯,但是還沒有到非娶她不可的地步。如果要為他非要娶她找一個理由的話,就是厲歲寒了。以前厲歲寒完全把他踩在腳下,那時候的厲歲年羽翼未豐,自然不會和厲歲寒硬杠。他現(xiàn)在大有把失去的全部搶回來的意思。江丹橘知道,他還會有其他的動作。就在兩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厲歲年的電話響了,他接著電話,走過江丹橘的身邊,去了門口,關(guān)上門,接起了電話。剛才江丹橘正好聽到了電話里提到了厲歲寒的名字,不由的警覺起來。江丹橘悄悄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努力聽著外面厲歲年的聲音。因為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她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聽到外面沒有厲歲年說話的聲音,她才從門口輕輕坐回沙發(fā)上。厲歲年開門的那一剎那,她剛剛坐好。江丹橘第一次偷聽他講電話,整個人還是非常緊張的,臉色緋紅,便道,“謝謝你答應(yīng)讓我去看外婆,我先回房了?!薄暗ら伲眳枤q年叫道。江丹橘一聽他叫她的名字,心想壞了,該不會是要反悔了吧。接著厲歲年道,“我明天陪你一起去醫(yī)院看外婆吧?”“不...不用,你現(xiàn)在這么忙,我不想耽誤你的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