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如醍醐灌頂般醒悟過來,揮了下拳頭,道:“齊鴻大哥之死背后有諸多秘密隱藏,我們手里的線索太少,很難挖掘出來。不如先讓許安琪自生自滅一陣,露出更多的馬腳。甚至,她現(xiàn)在活著,對一些人來說,都是一種威脅......我們可以做到隔岸觀火,從中摸索到更進一步的線索!”“孺子可教也!”齊天臨贊道,從懷里摸出了一根雪茄來,“回去吧?!边@里煙塵四起,大樓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廢墟,而許家與蕭家的聯(lián)姻也被破壞,沒有必要在這里再逗留下去了。呂嫣然的車就等在這里,上了車之后,呂嫣然急忙問道:“先生,到哪里去?”齊天臨淡然道:“送我回醫(yī)院去吧。”呂嫣然不用進去就知道這件事是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了,顯然,許安琪又一次失敗了。而且,她還看到許勁山是被人抬出來的,似乎沒有了生命體征,多半是死了?!跋壬?,已經(jīng)有一些依附于許家的勢力愿意投誠了?!眳捂倘惠p聲說道,“你看,怎么處理?”齊天臨點燃了雪茄,放進嘴里,然后說道:“你篩選一下,參與過當年那件事的,無論情節(jié)輕重,一律不可放過。沒參與過的,可以茍活一命!任何敢于落井下石,詆毀我大哥人格的家伙,都必須槍斃!”呂嫣然聽到這里,不由后頸發(fā)涼,一個哆嗦,心中暗暗慶幸自己還好當年沒有參與進那件事里去,也沒有在媒體上發(fā)聲詆毀過齊鴻的人格尊嚴。否則的話,就算是她主動投靠齊天臨,恐怕也沒有活路可言。“齊帥,已經(jīng)陸續(xù)有一些企業(yè)家在報紙上發(fā)表道歉,向齊鴻大哥懺悔了?!毙淠弥謾C,將一條新聞打開,送到齊天臨的面前來。齊天臨看了一眼,說道:“可以放過他的家人,但他必須死?!眳捂倘徊挥砂蛋敌捏@,等到了齊鴻忌日那天,不知道風(fēng)城要有多少人因他而死!就她所知,參與進這件事里來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很快,呂嫣然把車開到了梅奧醫(yī)院門口來。齊天臨將雪茄滅掉,推門下車,冷峻的臉龐上浮現(xiàn)出一絲溫暖來,每當想起齊思,他就不由自主感覺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幸福。“齊思這丫頭人小鬼大,以后你少把槍留在她身邊一點?!饼R天臨對玄武說道?!鞍??”玄武愣了愣?!吧洗嗡谀抢?,用槍把一個人的腿打斷在了這里?!饼R天臨站在原地,跺了跺腳,然后指了指醫(yī)院大樓的窗戶。玄武和陳驚夢聽到之后,都是瞬間愕然,瞠目結(jié)舌起來,如果這話不是齊天臨所說,他們肯定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有這么妖孽的孩子!雖然非洲培養(yǎng)童子軍,但那些童子軍也大多是過了十歲的,而且基本上不懂怎么用槍,拿著槍就是亂掃一氣,基本的瞄準都不會。玄武冷汗直流,道:“卑職以后一定注意?!饼R天臨點了點頭,說道:“行了,今天就這樣吧......你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吃點東西。我今晚,留在醫(yī)院陪思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