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整頭羊,齊天臨又服用了一顆丹藥,而后與這位炊事兵告別,讓勤務(wù)兵領(lǐng)著他到醫(yī)院去探望房無恨。此時已是深夜,房無恨那邊剛剛做完了一系列治療,此刻清醒過來,不過精神狀態(tài)卻是很差。華東艦隊本部也向各方有關(guān)部門發(fā)出了協(xié)助通告,讓他們幫忙抓捕葉夸父。不過,大家也都很清楚,葉夸父這種能夠孤身潛入華東艦隊本部的人物,不出動點特別的高手,恐怕連人家的影子都摸不著?!褒R帥來了?!狈繜o恨看到齊天臨之后,不由一笑,“這次,還得多謝齊帥救了我這把老骨頭一命?!薄皣业拿\維系在我們的身上,大家都是同僚,房司令也不必太客氣了!”齊天臨平靜地說道,“房司令感覺現(xiàn)在如何?”“全身肢體都沒有什么知覺,顯然受傷不輕,只能等體內(nèi)氣血慢慢修復傷勢了。”房無恨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受過這么重的傷了。上次受這樣的重傷,還是被敵人的炮彈給打中?!饼R天臨聽后不由微微點頭,說道:“這個葉夸父很厲害,功力不在我之下,房司令能在他手里撐這么久,已經(jīng)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狈繜o恨一怔,而后若有所思地看著齊天臨,說道:“你認識這個叫葉夸父的人?他是什么來歷?”“葉夸父是東島國三葉財團的葉青鸞的父親,也是她的仇人?!饼R天臨淡淡道?!霸瓉硎撬?.....那個讓三葉家族背負了恥辱之名的家伙?!狈繜o恨皺了皺眉,“他銷聲匿跡這么多年,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華國?”“而今國際形勢風云莫測,我國又是即將大選,再加上我國地位越發(fā)舉足輕重,一些人自然想要搞出點事情來?!饼R天臨神色冷淡地闡述著,“而且,這個葉夸父也并非一直都銷聲匿跡,只不過是更名易姓在做別的事情而已。”“是嗎?”房無恨問道,“那他是在做什么?”“不清楚。”齊天臨給了一個讓房無恨有些想翻白眼的答案。房無恨嘆了口氣,說道:“看來,大選來臨,非但是國內(nèi)的大佬們摩拳擦掌,就連國外勢力也想要摻和一腳。這,還真是麻煩??!”齊天臨道:“哪個國家面臨大選,國外勢力都會插足的,我們不也插足了別國的事情么?有來有往,這很正常?!狈繜o恨道:“看來,一些人對最高首領(lǐng)即將施行的新政都非常忌憚,所以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搞破壞了。齊帥,你覺得呢?”齊天臨道:“新政固然不錯,但也不能一概而論。是好是壞,施行百日之后,自然能夠清楚?!薄白罡呤最I(lǐng)有魄力啊,這是要效仿德拉諾總統(tǒng)?!狈繜o恨認真道?!胺克玖钣X得新政如何?”齊天臨則是問道?!拔遥亢呛?.....我是軍人,不干涉政治!新政好壞,都與我無關(guān),我只管駐起堅固的海防線,不讓敵國越境半點就是?!狈繜o恨沒有吐露自己想法的意思,用了個很冠冕堂皇,但是又讓人找不出任何毛病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