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乎乎夾雜著酒氣的昵稱,差點(diǎn)把于嫻嫻也熏醉了。
于嫻嫻抬手按下車窗。
冷冽的風(fēng)吹進(jìn)來,讓于嫻嫻縮了一下脖子:“這樣吹會感冒的?!彼芸熘匦掳衍嚧瓣P(guān)上了。
好在那么幾秒的冷風(fēng),也讓龍卿清醒了點(diǎn):“我好像真的喝醉了?!?/p>
他的酒量原本就算不得太好。
于嫻嫻:“先回酒店休息吧?!痹媱澥墙Y(jié)束晚宴就一路開回家的,現(xiàn)在只好臨時改變計劃,在酒店住下。
于嫻嫻吩咐司機(jī)就近調(diào)頭,又給等在家里的長輩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到酒店后,龍卿下車走直線都有點(diǎn)費(fèi)勁。好在夏志陸虎都在,把人送進(jìn)了房間。
龍卿喝醉了倒也老實(shí),挨著枕頭安靜地睡。
伍月輕輕地把東西放下:“于經(jīng)理,這里面是換洗的衣物,我就住在對面,您有事叫我。那晚安啦~”
她離開,反手帶上了房門。
于嫻嫻戳了戳睡著的龍卿:“喂,喂~龍總?龍龍?”
見對方絲毫沒有醒過來的樣子,她倒是安心了。
酒店是五星級的,各種設(shè)備齊全,就是開的這間大床房太曖昧了,浴室是全落地玻璃的,只有一個窗簾竟然是在外面。
也就是說于嫻嫻在里面洗澡,龍卿要是醒來想拉開窗簾看就能正大光明地看……就很羞恥。
確認(rèn)龍卿真的睡著了后,于嫻嫻拉好窗簾,去浴室飛快洗漱干凈,換上睡衣。又用溫?zé)岬臐衩韼妄埱浜唵尾亮瞬聊槨?/p>
“囡囡……”龍卿迷迷糊糊叫了一聲她名字,很快又重新睡了過去。
于嫻嫻便拉開被窩鉆進(jìn)去,挨著他睡著了。
許是這天太累了,于嫻嫻睡得很沉,連夢都沒做,早上竟然比龍卿醒得還晚。
龍卿難得宿醉,于嫻嫻還想早上醒來給他泡一杯蜂蜜水,彰顯自己“賢妻”的一面呢,可惜可惜……
于嫻嫻從被子里探出頭,瞧見龍卿正在客廳里研究她的化妝包。
“你想找什么?”于嫻嫻問。
“醒了?我沒吵到你吧?”
于嫻嫻搖搖頭:“是覺得臉干嗎?”
“嗯,哪個是涂臉的?”不怪龍卿分不清,伍月給于嫻嫻帶來的化妝包巨大一個,塞滿了瓶瓶罐罐,幾乎長得都一樣。
而且日霜、晚霜、精華霜、修復(fù)霜、隔離霜、素顏霜……這些東西,最初于嫻嫻自己都分不清。
她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拿來,我給你找。”
龍卿把化妝包遞給她,順勢躺到床上,耍賴似的說:“你給我涂?!?/p>
于嫻嫻:“?”
龍卿:“我宿醉了,頭疼?!蓖敌Φ妹黠@,演技很爛。
于嫻嫻跟著笑笑,站起來:“那等我一分鐘,我去洗個手?!?/p>
她跑去了衛(wèi)生間。
淅瀝瀝的水聲傳過來,龍卿朝那個方向望去,忽然意識到窗簾的問題。他抬手把窗簾拉起來,就清楚地看見玻璃那邊,于嫻嫻正在水槽前洗漱。
龍卿眼神暗了暗。
很快于嫻嫻就回來了,見他不說話,問:“怎么了?”
龍卿:“你昨天在這里洗的澡?”
“對啊?!?/p>
龍卿:“……”
看看玻璃,又看看于嫻嫻,立刻懊惱地說:“這該死的紅酒讓我錯過了什么?!”
于嫻嫻:“……”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