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罵了林蕊幾句,轉(zhuǎn)頭對林晚笑笑。
“小蕊還小,很多東西都不懂,你別生氣?!?/p>
林母的雖然斥責(zé)了林蕊,但她眼神平靜如常,沒有絲毫的波動。
林晚知道她這么說只是怕自己生氣了要走,并不代表她不同意林蕊的觀點。
有些疲憊地點點頭。
“好,我不生氣,這么看我的人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不過既然林蕊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你們也別再和我糾纏這個問題了吧,她說得也沒錯,夏梓瑤和我,他的確選的夏梓瑤?!?/p>
說到這里自嘲地笑了笑,“我怎么能和她比,對吧?”
林松從鼻子里輕哼了一下,說不出的嘲諷。
林母倒是擺出一副心疼她的模樣,假模假樣地安慰道,“別這么說!”
林晚吸了下鼻子,坐直了身體,盯著林母雙眼道。
“媽,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哭著說讓我來救救你們,但從我到家到現(xiàn)在,除了我和陸子池離婚,別的什么都沒談。你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不會和陸子池有關(guān)吧?”
林母支支吾吾,“倒也不是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半晌都沒有講清楚到底是什么問題。
林松終于忍不住插話道,“給我兩百萬。”
林晚被他的獅子大開口嚇了一跳。
“你要這么多錢做什么?”
“不做什么,做生意欠了人家一點錢,現(xiàn)在得還給人家?!?/p>
林松輕描淡寫的道,“之前陸總不是還給了我一個項目,前期也需要墊點錢進(jìn)去,加加攏攏就給我兩百萬吧,剩下的我再自己湊一湊。”
林晚感覺自己額頭青筋都在不受控制地亂跳,好不容易沒有動靜的胃部,又開始隱約難受起來。
她的目光淡淡地在林母母子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之前一直纏著我問陸子池,就是覺得只有他能拿出這些錢來給你們?”
林松挑眉,“難道你可以拿出來?”
林母聞言眼前一亮,有些激動地問道,“對,小晚,這兩年你在陸家,我們沒和你要過多少,你應(yīng)該攢了不少錢吧?現(xiàn)在你弟弟生意困難,你先拿出一點來給他,你們是姐弟,要互相幫助才可以!”
互相幫助這個詞,從林母的嘴里說出來的時候,總是代表著要她幫助他。
林晚搖頭,“我一個普通護(hù)士,就算工作到死的那天也不可能存下這么多錢。”
“你就一分錢都沒從陸家拿?”林母堅持問道。
“沒有。”
林松聽到她的回答,冷哼了一聲,對林母道,“媽,我就說別求她!上次我就知道她是不會管我們死活的,我現(xiàn)在遇到難題,她不愿找人幫忙不說,連點錢都不愿意出,這哪里像是把我們當(dāng)成家里人!”
林母沒有接林松的話茬,依然苦大仇深地盯著她的臉。
半晌,問道,“既然你和子池離婚協(xié)議都簽了,他就沒有給你點補償嗎?贍養(yǎng)費應(yīng)該會付吧?”
林松立馬從沙發(fā)上坐直了身體,跟著附和道。
“對對,陸家賠給你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