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被艾利克斯這么一弄,嚇得瞪大了眼睛,在抬頭時,卻看見艾利克斯一雙眼睛暗沉,像是對她有什么仇恨一般!這孩子,到底怎么了?剛剛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了臉?“你怎么了?干嘛打翻了鍋,浪費糧食是可恥的,知道嗎?”沈卿卿用教訓(xùn)的口吻對艾利克斯說道,哪知艾利克斯卻根本不領(lǐng)情,完全恢復(fù)了初見時,小霸王的樣子?!巴矣植蝗边@點兒錢!”說著,艾利克斯仰頭看著沈卿卿,冷哼道,“少以長輩的口吻來教訓(xùn)我,你能順利嫁給我小叔,再來教訓(xùn)我不遲?!薄鞍怂梗銊倓偝缘每上懔?,現(xiàn)在吃飽了,你丫就想過河拆橋,是不是?”沈卿卿也氣憤起來,這小子,還真是不知好歹,關(guān)鍵她沒招惹他啊,還這么陰晴不定?“我哪里過河拆橋了?明明就是因為我救了你,你報答我的。”艾利克斯淡漠的說道。然后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看著傭人在收拾地面上的小米粥,神色微微有些不舍,可很快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沈卿卿看著他小小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眼睛有些酸澀。他才不過五歲,怎么就會有這么孤傲清冷的背影?“沈小姐,你別怪小少爺,小少爺其實只是性格孤僻了些,調(diào)皮了些,但是他還是很心疼人的?!眰蛉丝粗怂闺x去的背影,嘆息著對沈卿卿說道。沈卿卿聽了之后甚是無語,這叫性格孤僻?她倒是覺得這小子叫性格孤傲才對,甚至有些目中無人。“我知道小少爺他有時候說話不怎么好聽,那也是在這個家里慣出來的,而且小少爺從小沒有母親,大少爺也不怎么管小少爺,不是讓他呆在洛杉磯,就是讓他呆在古堡,他也受了很多白眼,”傭人笑著說道,然后將碗筷收拾在一起,“沈小姐,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所以還請你不要與小少爺計較才是?!鄙蚯淝湫α诵?,卻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傭人將碗筷收拾進屋內(nèi)。夕陽照耀進來,給她全身鋪了一層金燦燦的光芒,而她拖著腮,一直都在想傭人的話,看來艾利克斯這小子還不至于沒救。如果他真是那種調(diào)皮搗蛋的小孩兒,一個傭人只要照顧好他,做好本分工作就好,絕不會說出這些話來。應(yīng)該是在這樣的大家庭里,因為身世的原因,遭受了不少的白眼,所以才會這么早熟,他也許……也是個很脆弱的孩子。只是他剛剛忽然發(fā)飆的原因,她著實捉摸不透啊。不過他還是比較好哄的,要不,現(xiàn)在去哄哄他?就在沈卿卿準(zhǔn)備起身去找艾利克斯時,卻看見歐擎抱著睡著了的沈盛夏走了進來,看著地上的小米粥,一雙眉擰緊,冷聲道,“這是艾利克斯干的?”“不是,是我不小心打翻了的,和他沒有關(guān)系!”沈卿卿見歐擎有些不悅,連忙就認(rèn)了錯,隨后上前去拉住了他的大手,笑著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