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也說道:
“不用管她,你繼續(xù)上菜?!?/p>
服務員沒有再理會鐘靜,將菜上齊后,她輕哼一聲,一臉看傻子的目光:
“神經(jīng)病......”
陽國這么好,還來華夏干什么?
鐘靜忿忿不平:
“投訴?!?/p>
“我一定要投訴!”
鐘靜將目光轉(zhuǎn)移向了,正狼吞虎咽的徐北游:
“狼吞虎咽的,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比犬養(yǎng)先生可差遠了!”
“也難怪,這就是你們?nèi)A夏男人?!?/p>
“要是犬養(yǎng)先生在,一定會讓你見識,到底什么叫真正的陽國紳士!”
她將剛才服務員的火氣,全都發(fā)泄在了徐北游身上,各種挑徐北游的毛病。
徐北游只覺得鐘靜吵鬧。
他吃個飯,都還要承受這些無妄之災。
這和紳士風度,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再說了,就陽國吃的那些東西,他們倒是想狼吞虎咽,也沒有機會啊。
如果不是看鐘靜,是陳宇嬌的閨蜜。
他早就一個大嘴巴子上去了。
“砰——”
就在這時,包廂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喝的醉醺醺的犬養(yǎng)次郎,正站在門外,對一個穿著暴露的性感女郎,上下其手。
“犬養(yǎng)先生!”
鐘靜見狀,急忙滿臉急切的迎了上去。
“滾開......”
犬養(yǎng)次郎剛想推開鐘靜,看到房間里的陳宇嬌時,頓時一個激靈:
“原來是陳小姐。”
“我正在和你們金陵王家的王少,在旁邊的包廂喝酒談生意?!?/p>
“等我結(jié)束了,一定來找你們一醉方休。”
他著重提到了王家,炫耀他在金陵的人脈。
說完,他叫過鐘靜,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鐘靜回來時笑容滿面。
徐北游不禁暗呼,鐘靜真的心大。
都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別的女人那什么了,她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喝多了對別的女人上下其手,這就是她口中,有風度的陽國紳士?
那他的確自愧不如。
“說正事兒?!?/p>
鐘靜擺正身子:“宇嬌,你打算什么時候,把盛天美顏交給我?”
“把公司交給你?”
陳宇嬌一愣。
“你讓我回來,不就是要把公司交給我的嗎?”
鐘靜接著說道:“我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收回盛天美顏之前,所有產(chǎn)品對外的授權(quán),統(tǒng)一送給陽國的犬養(yǎng)家?!?/p>
“在華夏沒有什么前途,我會帶著盛天美顏,回陽國發(fā)展。”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走向國際?!?/p>
“對,還有羞花藥膏那些產(chǎn)品的秘方,也一起帶走,不能留在華夏暴殄天物?!?/p>
鐘靜闡述著自己的計劃。
徐北游的臉色,卻愈發(fā)玩味了起來。
把他的東西都交給陽國?
鐘靜也是真敢想??!
“鐘靜,你是不是搞錯了?”
此時,就連陳宇嬌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我讓你回來,是讓你當總裁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