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堯黑眸危險(xiǎn)的瞇起,“江淮,一天不見,膽兒變大了?!?/p>
江淮訕笑,“有嗎?我覺得還好?!?/p>
蘇禹堯沒理她,想著她身上這么多傷,琢磨著把手放哪合適。
江淮不滿的看著他,這人又無視她的問題!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怎么找這里來的?還有為什么要跳下來?”
蘇禹堯微微皺起眉,“十萬個(gè)為什么又開始上線了嗎?”
“……明明才兩個(gè)問題?!?/p>
“痛的話就不要說話了?!碧K禹堯還在小心著檢查她身上細(xì)小的傷口。
這里游客估計(jì)很少,石板路上的小石子尖銳鋒利,隨隨便便蹭到就出血。
“保存體力嗎?”江淮不解。
“不是?!碧K禹堯抬起她瑩白的手腕,看著破了皮的地方想著還是快點(diǎn)回去清理傷口吧。
“嗯?”江淮被他這樣溫柔對待還是好不適應(yīng),呼吸都開始紊亂了一些。
蘇禹堯淡淡的說道:“痛時(shí)刻讓你清醒?!?/p>
不要用說話來轉(zhuǎn)移注意力,應(yīng)該時(shí)刻記得肉體上的疼痛,下次看你還敢不敢偷偷跑出來。
江淮悄咪咪的翻了個(gè)白眼,這男人怎么這么小心眼。
“其實(shí)吧我實(shí)話實(shí)說了?!苯纯人砸宦暎澳悴荒芰P我?!?/p>
“為什么?”他微微抬起頭問。
月光映在蘇禹堯的眼睛上,清清亮亮的,格外好看。
江淮不自覺就被吸引了進(jìn)去,話也忘了說。
“還有什么理由全部說出來吧!”蘇禹堯直視她的眼,發(fā)現(xiàn)不對勁,戲謔道:“我知道我讓你沉迷,我很喜歡繼續(xù)保持?!?/p>
江淮尷尬的錯開眼,想著他本來就這么自戀了還要去看他。
他不得飄在半空中下不來啊。
江淮轉(zhuǎn)移話題,不自然的說道:“我沒有偷偷跑出來,我是直接走出來的。”
“哦?”蘇禹堯意味深長看著她。
江淮怕他不信,急忙解釋,“真的,李管家他們都是看著我出去,你是的是不可以偷偷跑出去,我沒有?!?/p>
“那又怎么樣?”蘇禹堯好笑的看著她,還糾結(jié)這個(gè)呢!
“你就是不能罰我……”江淮氣勢上弱了三分。
“我什么時(shí)候說罰你了?”
“不罰啊,那沒事,你說的自己記住了啊?!甭牭?jīng)]事,江淮心里才算松了一口氣。
“起來吧,臟死了?!?/p>
“去哪?”江淮茫然的看著四周,黑黝黝的,沒見過這條路。
“帶你出去,你的腳不要了是吧。”
“要啊。”江淮緊張的抱膝,“你想干嘛?”
“要還不出去,坐在這里等死嗎?”
毒舌蘇禹堯已上線。
“可是……我走不了啊?!苯礊殡y的說道,她的腳踝都腫起來了,稍微碰一下就疼的不行。
“我背你?!碧K禹堯皺眉看了一下,直接說道。
“這……不好吧?!?/p>
“不好你就一個(gè)人坐這里吧?!碧K禹堯也不勉強(qiáng),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她。
這女人,沒什么擅長,就擅長拒絕他。
“誒不行!”江淮急了,蘇禹堯說一不二,真把她丟這里她就只能在這里孤零零的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