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但是就算如此,他依舊不想放棄。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不能放過。只是,就算信念再堅定,他的體力也越來越跟不上了。厲應寒跌跌撞撞的向前摸索著,可剛走出沒兩步就因為路滑,摔在了地上。地上滿是細碎的小石頭,他的褲子一下子就被劃破了,膝蓋的位置更是滲出點點血跡。他俊眉緊蹙,用力的撐起身子,繼續(xù)摸索著向前走。半個小時候,他到底還是因為體力漸漸不支,走路越來越慢。最后,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蓜傋?,他就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開始缺氧。他下意識張口,想呼吸更多的氧氣,卻因為體力不支,眼前的畫面變得灰蒙蒙一片。緊跟著,他的身子慢慢向后倒去,意識也漸漸變得混沌……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就過去了兩天。這三天里新聞熱搜上,一直都是厲應寒跟溫晴的事情。厲應寒表白的那一天,很多媒體記者都在場,所以也都聽到了關于溫晴說的三天之內,能抓到螢火蟲就原來厲應寒的事情。雖然現在的時間是深秋,即將冬季了。但是那個人是厲應寒,是當市鼎鼎有名的富豪,說不定他能創(chuàng)造出奇跡呢。所以很多人,都在等著進一步的消息,也很期待最后的結果是什么樣的。第三天早上的時候,溫晴依然看到了眾多猜測最后結果的新聞。她對于這些新聞并不在意,在她看來,這件事根本不可能做到。原本她以為會在三天之前,出發(fā)去母親的家族那邊,誰能想到陰差陽錯竟然留下了三天。這天下午的時候,她在自己房間里處理溫氏的一些事情。她想到那件事情的時候,不自覺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是下午三點五十七分,她看到這里的時候,一雙黑色的眸子里滿是異色。過了今晚十二點,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一到,厲應寒就算真的能找到那螢火蟲,也沒有機會了。原本,她就沒打算原諒那個男人,也沒想過再跟那個男人有任何糾葛的。經此一事之后,那個男人應該就能徹底放棄了。溫晴眼瞼低垂,想到這里的時候,心下五味雜陳,說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感覺。半晌后,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裴聽風說的那句話——我已經二十四小時,聯(lián)系不上厲應寒了,他可能失蹤了。她眼底的異色一閃而過,下一秒,嘴角微勾,淡漠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凹幢闼娴氖й櫫?,也有的是人會去找他?!睖厍鐝妷合滦睦锏漠悩?,放在書桌上的手不自覺收緊。明天就要離開這里了,剩下的時間,多陪陪孩子吧。她心下肯定是希望承擔母親家族那邊的責任完成后,能回來。可連路易斯都給不了她這個答案,只怕……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起身朝樓下走去。溫晴下樓的時候,小北正趴在沙發(fā)上,一雙大眼睛正緊緊盯著不遠處的時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