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似月不像以往那么躲閃,她鎮(zhèn)定地坐在扶手椅子上,看了蘇容一眼,道,“蘇少爺,你們還未正式婚配,名不正言不順,這么闖進我的閨房,不合適吧。”原本嘻嘻哈哈的蘇容一聽連似月這話,不禁一愣,抬頭向她看去,發(fā)現(xiàn)之前那個膽小如數(shù)的相府大小姐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尤其是那直直盯著她的眼神,令人感到有些發(fā)怵。這是怎么回事?蘇容定了定神,道,“那還不是遲早的么,反正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了,想跑也跑不了。”連似月輕輕一笑,嬌羞地瞟了他一眼,軟軟地道:“既然是這樣,那蘇少爺還急什么呢?再耐心等幾天嘛……”前一世,她在蘇家,每每遇到蘇容之時,總是害怕,躲閃,偷偷地躲著哭,從未主動出擊過,而現(xiàn)在,她要扭轉(zhuǎn)局勢,將蘇容掌握在手中,然后等候最佳的時間讓他生不如死!果真,她的這魅惑的一眼,頓時令蘇容酥了,他就差沒流出口水來,連忙說道,“好好好,你早這樣,不要總是哭哭啼啼地多好?!薄澳翘K少爺可否幫我一個忙呢?”“你說。”蘇容著迷似的看著她,道。連似月拿出筆墨紙硯,道,“我想送蘇少爺一個香包,在荷包上繡一句詩,要繡什么詩,蘇少爺來寫的,最好是……”連似月頓了頓,臉頰涌現(xiàn)一絲潮紅,“情詩?!薄扒樵??”蘇容不疑有他,雙眼發(fā)光,拿過毛筆沾了墨道,“好好好,我就寫一句‘鴛鴦被里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边B似月看他興沖沖寫著詩詞的模樣,眼中暗暗流露出一抹冰冷的精光?!澳俏业戎闼拖惆o我啊?!碧K容心滿意足地走了。連似月將他寫的這詩詞折疊了起來,不動聲色地放到枕頭下面。這時候,“吱呀”一聲,門開了,林媽媽手里端著飯菜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說道,“大小姐,云姨娘知道你今天身子不舒服,特意囑托加了菜,你快趁熱吃掉?!边B似月看了那飯菜一眼,又看了林媽媽一眼,林媽媽閃躲著她的眼神,道,“你可不要辜負了云姨娘的好意啊,她是見你馬上要和大少爺成親了,才給你做的,你要是不吃,我就吃了啊?!薄澳愠园伞!绷謰寢屧詾橐呀?jīng)一天一夜沒吃飯的連似月會撲過來一頓狼吞虎咽,沒想到連似月竟然絲毫不為所動,還順著她的話將那食物推到面前來,她一下子愣了。見連似月不去吃,她急忙拉起她的手,說道,“哎喲,這是云姨娘對你的一片好意,我怎么敢吃啊,你快吃吧?!边B似月順著她,在桌前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剛要去夾菜,筷子卻突然停住了。林媽媽剛松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不耐地問道:“你怎么不吃啊?”這時候,突然——“??!”屋外響起了一聲尖叫聲。是紫杉的聲音!“怎么了?”林媽媽連忙轉(zhuǎn)身跑了出去,連似月快步走到窗邊,將那飯菜到了一大半到窗下的水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