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梁盈把傅御霆手臂拽的太緊,一直盯著手術室大門的他,微微低頭看向梁盈。他的目光深邃,卻又很冰冷,看的梁盈心尖發(fā)顫。傅御霆很快又看向那個幾個警察,“我讓人通知過警局,這事我會處理,你們又是從哪得知她回了京市的消息?”“是,是……”那警察被他看著后背一涼,硬著頭皮說,“之前容枳被全國通緝過,她回京市后被熱心市民看到,那市民立刻給我們打了電話,所以我們才會找到這來……”“哪個熱心市民,把電話報給我。”“傅總,容枳涉嫌sharen,我們抓她應該的?!本煺f,“你是不是要包庇她?”傅御霆眼眸瞇了下,語氣陰冷,“她不能說話,遺落在現(xiàn)場的手機你們也檢查過,找到她殺老夫人的證據了嗎?”“……”見幾個警察被傅御霆問住,額頭都開始冒冷汗,梁盈知道傅御霆的手段。怕男人再問下去,這些警察撐不住,會把自己也查不出來。她突然臉色一白,手捂著肚子叫起來,“我肚子好疼……四哥……”收到梁盈的隱晦眼神后,那警察朝傅御霆彎了彎腰,“既然這事傅總您想自己處理,以后我們不會插手了?!闭f完他就帶著同事們匆匆離開。梁盈手還拽著傅御霆的衣服,往他懷里靠,“四哥,是寶寶在踢我……你送我去醫(yī)生那看看?!备涤垌舆^一抹異光,身上的寒意愈發(fā)濃了,凍的梁盈又一個哆嗦??珊芸?,她就被男人抱起來,朝走廊那邊走去。于是梁盈放下心里的那點異樣,用手攔住男人的脖子,依偎著她。這男人只愛她,她知道。等手術室的門被拉開,出來一個醫(yī)生后,宋時才知道容枳是流產了,之前在里面做清宮手術。他的心狠狠抽疼了一下。等容枳被安排到病房后,宋時也跟了過去。那晚,宋時看到容枳奔向路邊那輛車,笑著跟車內的人說什么,又拉著男人上了后邊那輛車,以及后來,容枳發(fā)的那條微博。他就知道。容枳愛上了傅御霆,愛的赤裸裸,毫不遮掩……宋時俯身,手指從女人蒼白的臉頰拂過,。他心疼,懊悔,更多的是自責。如果他再聰明一點,知道這二十多年來,自己只是別人手里的一顆棋子,什么復仇都是假的。他就不會毀了容家,更不會失去她。他們一起長大,其實他早就愛上她了,只是不愿意承認。冷不丁地,宋時手腕被人狠狠捏住,被強行跟容枳拉開距離。男人力道極大,幾乎要將他手腕捏碎。傅御霆站在一旁,眉間滿是冷厲,“你要對我太太做什么?”“太太?”宋時強忍著手腕上的疼,冷笑一聲,“傅御霆,你跟容枳只是合作,這場婚姻是虛假的?!薄八郧翱赡軔圻^你,但以后不會愛了……”話還沒說完,宋時就感覺手腕處傳來咔嚓一聲,疼的他幾乎麻木。他咬牙忍了忍,抬起頭跟男人對視,毫不畏懼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森森寒意,“她失去了孩子,跟你之間的羈絆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