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某家五星級酒店內(nèi),容枳正睡的迷糊接到傅御霆打來的視頻電話。
她半天睜不開眼,半舉著手機躺在床上。視頻那邊的傅御霆也沒出聲,他似乎在書房,垂眸笑意淡淡看著容枳。
許久后容枳才緩過神,她掀起眼皮看了眼手機上方的時間。
l國現(xiàn)在早上七點半。
容枳想到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跟睜不開眼的樣子,馬上把手機放下去,“國內(nèi)現(xiàn)在凌晨一點,四哥你不睡覺嗎?”
“睡不著,想你。”傅御霆嗓音低沉,“你把手機拿起來,我看看你?!?/p>
這段時間他在國內(nèi)忙著,l國那邊容枳也在忙著,兩人偶爾互發(fā)一些消息,幾乎沒通過視頻。
他好久沒看到容枳了。
“不要,等我洗了臉梳了頭再說?!比蓁诪榱瞬槭虑榈搅璩坎潘?,她知道自己臉色肯定很難看。
到浴室后,容枳將手機放臺子上,擠好牙膏刷牙,“幾個孩子怎么樣?”
“挺好的,容光他們在學校跟同學玩,奶媽會天天帶小糖糖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备涤f,“又又很想你,一直想給你打電話?!?/p>
容枳何嘗不想他們,但就怕打起電話她就舍不得掛。
容枳洗好臉,又給自己畫了個淡妝后,這才去房間外的陽臺坐下,舉起手機跟傅御霆視頻。
傅御霆看著她好一會,低笑道:“傅太太天天都那么漂亮。”
“那當然了?!比蓁茁N起嘴角笑了笑。
隨后她手托著下巴,看著視頻那邊的男人,“你有查到什么嗎?”
傅御霆嗯了一聲,“昨天下午我親自去邱老爺?shù)淖≌?,找到看守房子的傭人,她母親手里還留著邱小姐的兩張照片?!?/p>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一張照片對準鏡頭。
鏡頭聚焦以后,容枳看到照片上的年輕男女就是景嘉言跟邱雨桐,他們似乎在某座教堂內(nèi)。
雖然兩人都沒穿婚服,可臺上站著神父,他們仿佛在舉行結(jié)婚儀式。
隔著鏡頭容枳依舊能看出母親很漂亮,她垂著頭,由男人幫自己戴上戒指,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另一張是交換完戒指后,兩人擁抱親吻的畫面。
傅御霆告訴容枳,“三十幾年前照相機還沒有完全普及,我讓人查了下膠卷的年份,以及膠卷賣出的記錄,很快查到為景嘉言拍下這兩張照片的人?!?/p>
那時候景嘉言已經(jīng)在l國小有名氣,等攝影師洗出照片后,景嘉言給了攝影師一筆豐厚的錢,還警告了他。
攝影師立刻銷毀所有東西,并且搬離了l國。
當初知道景嘉言跟邱雨桐在教堂結(jié)婚的事,除了神父就一個攝影師,邱雨桐回國時神父已經(jīng)病死了,攝影師又不在l國。
這事可能連景澤的母親也不知道,景澤更查不到了。
傅御霆是從傭人那拿到照片,又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查到這么隱蔽的事。
容枳看到這兩張照片又加上傅御霆的話,腦子里亂糟糟的,“景澤比我大幾歲,所以那時候景嘉言就結(jié)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