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透過窗隙,照進了房中。一道光束之中,無數(shù)浮塵在漂浮著。徐樂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桌子上。桌上,是喝的精光的空酒壺,還有殘留的幾碟小菜。在他的右手邊,還留著一張字條。上面是一行娟秀小字:“美人如煙隨風(fēng)逝,人間再無明眸春,昨夜小公爺嘴里一直念叨著這句詩,應(yīng)該是小公爺為我寫下的吧,奴家甚是喜歡,這或許也是奴家的一生寫照?!笨赐曛?,徐樂用力地搖晃了一下腦袋,暗道昨夜還是有點放縱自己了,怎么能喝醉呢,這下好了,連這句詩,都被如煙給知曉了。他就像是沒有了秘密一樣,被人扒光了衣裳,好在欣賞他果體的人,只有如煙一位,倒是不至于太過于羞恥。“如煙應(yīng)該是走了?!毙鞓份p輕嘆息一聲。他記不太清楚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了。只依稀記得如煙在跳舞,說是什么告別之舞。那么這也是說明,如煙或許已經(jīng)離開了徐府。腦海里,猶自留有如煙起舞的翩翩倩影。鼻尖,似乎還殘留著如煙身上的淡淡體香。可是現(xiàn)在。徐樂卻是感覺有些空落落的。他的預(yù)感很強烈,知曉如煙應(yīng)該走了?!澳莻€浪蹄子呢?”身后傳來了熟悉的女聲,以及依舊輕蔑的語氣。青色衣裙的張凝靜眼神慵懶,她這是酒醒了,還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徐樂悵然若失的說道:“如煙姑娘走了?!睆埬o驚喜道:“走了?真是太好了,她早就應(yīng)該走了,她本來就不應(yīng)該留在徐府?!睆埬o目光不善:“怎么,看你這副表情,你舍不得?”徐樂連忙苦笑道:“我可沒有舍不得,靜靜你不要胡思亂想,我的心里,只有你姐,還有你。”張凝靜俏臉微紅,輕啐道:“油嘴滑舌,鬼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毙鞓仿柭柤纾骸拔艺f的都是真話,天地良心,日月可鑒?!睆埬o羞澀道:“這些話,你去跟我姐說?!毙鞓伏c點頭:“說到你姐,我貌似也該離開京城了。”張凝靜蹙眉:“這跟我姐有什么關(guān)系?”徐樂說道:“我打算跟陛下說一說,把我調(diào)去邊軍,和你姐在一起,這么一來,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我可不想忍受著分別之苦?!毙鞓废肴ミ呠?,這個想法其實早就滋生了。從張雪柔離開之后,徐樂的心里,無疑是十分想念。他早就決定,一定要去邊軍,和自家妻子團聚。最為重要的是,徐樂并不想以一個大頭兵的身份去邊軍。他想要獲取軍功,去邊軍做個校尉也行。唯有如此,才能在傷亡率極高的邊軍,擁有保全自己的能力。這也是為什么,徐樂拖了這么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