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沐將軍,蕭承逸的那張臉頓時垮了下來,馮長陵不說他都要忘了,他的岳父還在常州。本來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就已經讓他岳父對他極為的不滿,如今他又弄丟了晏晏。想到這些,蕭承逸頓時有種大山壓頂的感覺,這常州城他可以不去嗎?讓青影另外找一條通往漠北的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蕭承逸看著茫茫前路,有些惆悵。馮長陵卻有些得意的揚了揚眉道:“走吧,繼續(xù)趕路,到了常州我們好好的歇一歇。”蕭承逸涼涼的一個眼風掃了過去,然而馮長陵卻視而不見。葉修塵暗戳戳的為他豎起了大拇指,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論在蕭承逸胸口插刀,也只有馮長陵了。蕭承逸默默的嘆息一聲,認命的繼續(xù)趕路去了。下午的時候,眾人終于抵達了常州城,只是這常州城的守衛(wèi)十分森嚴,入城之人都要仔細的檢查。守城的侍衛(wèi)見蕭承逸一行人等氣質不凡,立即警覺了起來,走上來正要進行盤問。就聽身后傳來男人的聲音:“蕭兄。”侍衛(wèi)轉身見王澤方大步的走了過來,忙行了一禮喚道:“大人?!蓖鯘煞郊膊阶叩绞挸幸菝媲?,激動道:“真的是你,你怎么來的這么快?”他早前就收到了消息,知道蕭承逸要以使臣的身份出使漠北,可是沒想到他會來的這么快。蕭承逸打量著王澤方,一別許久,他比當初在將軍府的時候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他點了點笑著道:“王大人,好久不見啊。”王澤方打了個激靈,皺了皺眉道:“我沒得罪你吧?”蕭承逸有些狐疑的問道:“此言何意?”王澤方道:“你這一本正經的稱呼我王大人,我總有一種小命不保的感覺。”不怪乎他有這個感覺,實在是當年在將軍府的時候他被蕭承逸給坑慘了。只要蕭承逸笑瞇瞇的跟他說話,他就有種后背發(fā)涼的感覺。蕭承逸唇角一抖,沒好氣的聲音道:“瞧你那點出息?!蓖鯘煞接樣樀拿嗣亲?,他探頭看了看問道:“表妹呢?你沒帶她一起來?”蕭承逸臉色一沉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回去再說吧。”王澤方見他表情凝重,不免心中生疑,他忙伸手做了個請道:“走吧,去我府上。”他將人帶回了府上,一行人等去了花廳,坐下后便有下人上了茶。王澤方等不及,問道:“可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會突然出使漠北?”蕭承逸道:“晏晏和嘉禾公主被漠北的公主給帶走了?!薄笆裁矗俊蓖鯘煞洁岬囊幌抡玖似饋恚骸瓣剃瘫蝗私o擄走了?還是漠北的公主?這怎么可能?”蕭承逸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他說了一遍。王澤方聽后有些著急:“你是怎么看顧她的?在京城她還能被人給擄了去?你本事不是挺大的嗎,怎么就保護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