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波在信中說,他不明白市場的行情,也不確定是或者不是,干脆賣給了一個采購商人,得了好幾萬塊。
盡管后來得知那東西值好幾十萬,但他仍是很滿足。
有了錢后,他買了一艘小漁船,天氣好就出海捕魚,極少再去遠(yuǎn)海闖蕩漂泊,盡量多抽時間在家陪老婆和兒女。
不僅如此,他還在海邊建了一座小院子,一家?guī)卓谏钚腋0卜€(wěn)。
吳波呵呵笑了,輕輕搖頭。
“那玩意說的人多,能撈到的人少之又少。你呀,就少畫大餅吧。我有沒有橫財命,我自己最清楚。對我來講,有自己的漁船,想出海就出海,能自由自在賺錢,就已經(jīng)夠好了。等我有了存款,就給我老婆和女兒建大房子住。今生今世就這樣子,也就行了。”
肖穎睨他一眼,道:“咱們的貸款很快就能還上,你的夢想都已經(jīng)實現(xiàn)一半了??傊院竽憧吹胶C嫔掀∧欠N看著像似石頭的蠟狀物,一定要將它撈上來。不管別人出價多少,你都不許賣。咱先藏起來,等以后再賣高價?!?/p>
“知道啦!”吳波不耐煩嘀咕:“怎么突然做起夢來?夜還沒深呀!”
肖穎翻了翻白眼,跟他碰杯。
“船上的魚蝦什么的,咱們都按原來的分股方式算。但如果你撈到龍涎香,我們一人各一半,我說話算數(shù)。只強調(diào)一點——沒經(jīng)過我同意,不許自己去賣掉?!?/p>
吳波撓了撓腦袋,問:“你不是沒喝酒嗎?怎么今晚都說夢話?。磕闶窍氚l(fā)財想瘋了吧?
肖穎奪了他手中的茶杯,道:“走,睡覺去!”
“別?。 眳遣ㄙr笑:“我還有點兒頭暈,讓我歇一會兒?!?/p>
肖穎掏錢付給大排檔的老板,要多一點兒開水,將茶葉再度泡開。
兩人繼續(xù)聊起來。
吳波忍不住問:“你當(dāng)真還要養(yǎng)海參和鮑魚?你明明知道那些玩意沒養(yǎng)個幾年是賣不出去的,你咋還去弄呀?錢太多了可以借我呀!你這樣子糟蹋,是會遭天譴的。”
肖穎挑眉問:“你知道我租了一大片海域?知道吧?”
“知道?!眳遣ù穑骸澳阋k鹽場曬鹽弄精鹽,對吧?”
肖穎點點頭,隨即用指尖醮了一點兒茶水,在桌上畫起來。
“我們現(xiàn)在大致在這里,海岸線之前咱們來過幾趟,你應(yīng)該也很了解。喏!這一片很適合做鹽場,以前古代的時候也曾有人在這里投資過,可惜后來因為海戰(zhàn)的緣故,不得不停業(yè)消失。這邊大概一千來畝左右?!?/p>
“嗯?!眳遣▔旱蜕ひ簦骸埃爻乾F(xiàn)在這么鼓勵投資辦廠,政策上有優(yōu)惠,地方也確實很不錯,再說這是百利無一害的行業(yè),我是絕對舉雙手支持呀!”
肖穎又往里頭畫了畫,答:“這是海邊小懸崖,海水漲潮頂多來到這里,絕不會來到這一塊。而這一塊兒本來是十幾個廢棄的小魚塘,我都一并給租了下來?!?/p>
“哦?!眳遣ㄌ裘紗枺骸棒~塘養(yǎng)這些玩意?”
“不錯。”肖穎解釋:“那十幾魚塘我看過了,可以讓人挖深挖寬,底下做一條暗管連接外頭的海水,漲潮的時候接進(jìn)來給魚塘補水和換水。我算過了,海參只吃浮躁之類的東西,而鮑魚吃海帶啊,浮躁啊,都是海邊隨隨便便就能輕松搞來的食物,成本不大?!?/p>
“人工呢?”吳波蹙眉問:“總不能沒人管吧?你算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