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陸深問店員。
“換完衣服就走了?!?/p>
“等等換衣服”
“是啊,那位小姐去洗手間換了套衣服,然后坐出租車走的?!?/p>
陸深皺眉“大白天她換什么衣服”
“這我就不知道了,”店員撓撓頭,“估計是下了班想去酒吧放松放松”
“酒吧什么玩意兒”
“那個我也是瞎猜,不過,看衣著打扮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啦?!?/p>
陸深若有所思“她往哪個方向走的”
“青銅路?!?/p>
夜巴黎。
燈光閃耀的舞池,熱情搖擺的身體,構(gòu)成一幅火熱又旖旎的圖畫。
吧臺內(nèi),阿凱正低頭調(diào)酒,忽聞一陣香風(fēng)漸濃,下意識抬頭,便見高挑靚麗的女人朝他緩緩走來,提臀一夠,穩(wěn)穩(wěn)坐到高腳凳上。
“hi,”她揚起一抹笑,“又見面了?!?/p>
阿凱順手推給她一杯雞尾酒,“度數(shù)很低,不醉人?!?/p>
“謝謝。”沈婠接過來,嘗了一口。
阿凱把另一位客人需要的酒水調(diào)制完畢后,才有空湊到她面前,笑容揶揄“昨晚還開心嗎柳柳高興壞了,說你很大方。”
“還行?!背酥?,絕口不提。
阿凱也沒有惡趣到探問隱私,很快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一杯雞尾酒喝完,沈婠推過去“杯子還你?!比缓?,從隨身的袋子里取出兩沓鈔票,輕輕往臺面上一放。
阿凱整個人都愣了,“你”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老規(guī)矩,去叫人吧?!?/p>
“你對柳柳的服務(wù)不滿意”
沈婠“沒有?!?/p>
“那你怎么還而且,挑人的成本也太高了?!庇绣X也不是這么個砸法兒。
沈婠只道“我喜歡新鮮的東西。”
“那好吧,我去通知她們?!?/p>
有了柳柳這個先吃螃蟹的人,今晚匯聚到吧臺的鶯鶯燕燕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
按照之前的流程,沈婠先提要求,兩輪篩選后仍然留下來的,不管選沒選上,都能拿到一千塊。
某處拐角,舞池?zé)艄獠粫r掃過,卻仍然過于昏暗,以致于挨得再近,也很難看清對方的表情。
索性,兩個人都平視前方,正好朝著吧臺的方向。
“還真是熱鬧,這次的人好像比昨天晚上更多了?!?/p>
阿曇表情不變“夜場本來就是尋歡作樂的地方,熱鬧也是應(yīng)該的?!?/p>
飛燕聽著她涼涼的口氣,就恨不得沖上去撕掉這個賤人的偽裝,她忙不迭吸了口煙,才抑制住心頭那股煩躁“我不信這么大一頭肥羊擺在面前,你會一點不動心。”
“我動不動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燕姐你很眼紅??上В挲g到了,心有余力不足。”
“嗤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賤為了錢,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阿曇面無表情“燕姐說什么,我一句也聽不懂。”
“哦,險些忘了,你現(xiàn)在是高寧的新寵,他不僅幫你推了以前的熟客,還派了保鏢二十四小時守著,美其名曰保護,說白了,也就相當(dāng)于監(jiān)視。他啊,是為愛著了魔,生怕你發(fā)騷跑出去勾引野男人”說到這里,飛燕嬌笑兩聲。